李海这才明白,原来这俩人忽然出手想要制住自己,是为了他们好向上级交差!明白归明白,李海可没打算给他们这个面子:“那你现在还认为,凭你俩就能抓住我吗?”
宪兵少尉有点郁闷,又有点气愤:“李海,你手底下功夫不错,这我承认,可这里是军营,真要抓你,你挡得住枪子么?我劝你乖乖让我们控制住,起码装个样子,不然到头来吃苦的还是你!”旁边那个二等兵一直不说话,眼睛却不时往边上看,连使眼色,一看就是在叫人。
必须承认,这少尉说得不错,要是让人看到李海和两个宪兵在军营里动手,别人肯定是帮宪兵的——确切地说,现在已经有些人看到了,正在向这边走过来,还有些人开始跑起来,不知道是叫人去还是拿枪去。
李海撇了撇嘴:“那就装个样子,你俩抓着我的手腕,一边站一个,这总行了吧?”
宪兵少尉大喜,他刚才被李海摔了一个跟头,早知道李海的身手,能让他让步,也是仗着军队的势。当即点头:“行,只要你老实,我们也不想为难你。”然后试探着走到李海身边,抓住他的左手腕,二等兵也走过来,抓住了他的右手腕。
一看见这情景,周围的兵们也放松下来,各干各的事去了,也没人过来瞎打听什么。李海就让他们抓着自己的手,三人连体婴一样朝着前面走去,依稀是冲着枪声传来的方向。
李海忽然升起一个念头:“不会是抓我去打靶吧?”江湖黑话,这打靶可就是枪决的意思,不过想想也不大可能,哪有怎么草率就拿人打靶的。
可是转过围墙,来到靶场上,一看到正在那里跪姿开枪,用一支九五式突击步枪打着点射的人,李海就没那么淡定了:那不是赵老爹吗!
赵老爹穿着作训服,很标准的跪姿,端着手里的九五式,两发三发的短点射打个没完,对李海看都不看一眼,直到一个弹夹打完了,他把枪扔给旁边的警卫员,才和另外一个穿着将官服的军人说笑起来:“怎么样,我这枪法还没丢下吧?”
“那是,老班长,你这枪法,没说的,还是当年那劲!哎,我可就不行了,自从离开陆战队,进了陆军,这手上的活可就潮了!”
俩人在那里有说有笑,对于走到他们面前的俩宪兵外加李海是不闻不问,就当是透明的一样。直到宪兵少尉放开了李海的手,啪地一个立正:“报告司令员,李海带到!请指示!”
那少将才转身,还了个军礼:“稍息!你们先去练一会。”俩宪兵跑去靶位上,抓起枪乒乒乓乓打了起来。这少将对李海看了好几眼,李海也回看他,俩人对了一会眼,少将一言不发,转身走开了。
李海有点傻眼,这什么情况?看来,主角还是赵老爹啊。他叫了一声“伯父”,赵老爹猛然变脸,从腰里把手枪掏出来,照着李海脚底下就是一枪,打得李海心里一跳,看来真是出事了!
赵老爹圆睁双眼,瞪着李海,加上手中黑洞洞的枪口,这三只眼瞪起人来,饶是李海是钱神神使的身份,还是有点压力山大啊!正在想,要不要偷偷给自己拍一张金刚不坏身的神符,免得稀里糊涂就被人打了靶了,赵老爹已经开口骂道:“你还有脸叫我伯父吗?你背着容容干得好事,以为人家都是瞎子聋子不成!”
李海看这架势,装傻是不行了,况且他除了王韵之外,也没什么对不起赵诗容的地方,梗着脖子就承认了:“是,我是有别的女人,具体的原因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能说,我对学姐是真心的。”
赵老爹更加火冒,挥舞着手里的枪,大声道:“你个混球还有脸说!你就不觉得羞愧吗!要不是老子派人盯着你,容容不晓得要被你骗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