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冤啊

他扶住自己的额头,稳了稳才把涌上喉咙的恶心感压下去。

“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陆戚闻声看去,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女人,样貌也还过得去,就是妆太浓,而且颧骨很高让人觉得很刻薄很不好相处。

“你是?”

“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怎么,喝了个酒就失忆了?路大少爷?”高颧骨阴阳怪气的讽刺道,“我是您的经纪人高明珠,从您出道到现在带了您两年了,您记起来了吗?”

“我……”陆戚尝试着说话,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奇怪,除了缺水的嘶哑,还透着满满的少年感,根本不是他低沉的声线。

陆戚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手也不太对劲,他原本的手布满了茧子,有的是弹钢琴练的,但更多的是打工磨出来的。而这双手修长白皙,一看就知道主人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

陆戚心中升起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劳驾,能把那块镜子给我吗?”陆戚声音颤抖道。

做他的经纪人两年,高明珠从来就没在这位少爷口中听到过“谢谢”和“对不起”两个词,突然蹦出来个“劳驾”让她很是怀疑的看了陆戚好几眼。

陆戚接过镜子后,就直愣愣的盯着,一句话也不说。

镜中少年俊美、年轻、张扬,光彩夺目。

可那不是他。

高明珠不耐烦了,道:“路祈,你有完没完,先是追着封千行来到石城,再是跳楼闹自杀,最后又跟丢了魂似的拿着镜子看个不停,你要是再这样就……”

“陆戚。”少年忽然打断了他。

“什么?”

“我是说,那个三十多的男人呢?穿着白衬衫,西装裤。”陆戚激动起来,“路祈……我要跳楼,是他把我救下来的!”

“什么男人?”高明珠皱眉,“没有男人,只有你一个。”

“……什么?”

高明珠彻底不耐烦了,烦躁道:“你用刚换的新号给封千行打电话威胁他要是不爱你就从楼顶跳下去,封千行赶过去后你已经趴在楼顶睡着了!身边连只鬼都没有!”

她语气很不屑,显然很鄙夷一个男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哭哭啼啼闹着要自杀的恶俗情节。

“不对,这不可能,”陆戚掐了掐眉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这件事实在是超出了他过去三十多年的认知范围,“有的,路祈用的手机就是找我借的!”

高明珠恶心地“噫”了声:“你居然还自己叫自己‘路祈’?”

陆戚无暇他顾,语无伦次道:“你先出去,容我自己缓缓。”

“缓缓?还缓个p啊!”高明珠怒道,“《今周末》马上就要开录了,你不管不顾从京城跑到石城来,还要死要活闹了这么,全节目组就等你一个人!你给我马上起来,上午十一点的飞机!”

陆戚还沉浸在换魂重生的震惊里无暇顾及她,高明珠腾的站起身去掀他被子,陆戚就没被除他妈妈外的女性这么奔放的撩过被子,又惊又怒:“你怎么能这样,你放开,你——”

“叩叩叩。”

不紧不慢的三声敲门声打断了俩人的争执,顿了一下后,门被推开了。

来人看到他俩扯着一条被子比拔河,扯得难分难解,正值赛点。

他沉默片刻,道:“打扰了,你们继续。”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初到阿江,是没尝试过的娱乐圈题材,希望大家喜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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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娘解释:【现充】全称是“现实生活很充实的人生赢家”,意为无需a,单凭现实生活就能过得很充实的人。

这个词就像是为乔惟肖量身打造的:一米八七,富二代;性格不错还长得帅,走到哪里都惹人爱。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乔惟肖的身边自然聚集的也都是优秀的人——直到他升入大学遇到了卫棠。

卫棠和他是个完全相反的人:混吃等死,学习很菜;脾气古怪,异装变态。

还神神叨叨的说他命中有劫数。

乔惟肖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提出换宿舍,然而就在换宿舍的那个夜晚,他见到了鬼。

被吵醒的卫棠翻身起来一巴掌把鬼拍了个灰飞烟灭,皱眉:“吵死了。”

乔惟肖震惊了,三观都发出了稀里哗啦的动摇声。

乔惟肖:“同学,为了感谢你我决定给你一万块钱。”

卫棠:“我不要。”

乔惟肖:“五万!”

卫棠:“才不稀罕。”

乔惟肖一直以为卫棠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收,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卫棠的银行卡余额。

……零有点多,一时数不过来。

万人迷壕气攻(乔惟肖)x外怂内刚深藏不露受(卫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