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觅了下合适的形容词:“专.制?”说道这里,他不由看了眼空斯,身体微微前倾,征询着空斯的意见:“你有过这个感受吗?关于我的某些越线行为?”
“在我眼里,你的所有要求,都理所应当。”空斯思考了下,在终玉宸不赞同的表情里,认真道:“我从未察觉到这一点。”
他的话很难不让终玉宸认为是出于情感,而不是理智。
“我想听真话。”终玉宸要求道。
空斯摊手,露出无可奈何的模样:“这就是真话,当然我知道你对此抱有怀疑,可是我真的从未觉得你越过了线,更从未察觉你向我发出了不合理的要求,亦或是任何让我为之愤怒的事情。”
他诚恳的拿黑色的眼眸注视着终玉宸:“你的一切,在我眼里都无比美好,你的所有行为都恰到好处,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生命里的奇迹。”
他说着说着,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越说越像是被情感蛊惑,索性停了下来,露出真切的无奈模样:“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终玉宸注视着他,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些许情绪,又复归平静:“很显然,你确实是我忠实的信徒。”
空斯朝他眨了眨眼:“如果我的神灵愿意稍稍奖励下他忠实的信徒,那么想必我会更虔诚些。”
终玉宸语调微扬:“在这个时候?”
“任何时候。”空斯夸张的执起终玉宸的手,弯腰俯首在他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只要您愿意。”
“我可以理解为你又在邀请我吗?”终玉宸声音轻柔,隐约可以窥见深处的暗潮,轻轻浮动,好似等待着随时将他的猎物裹挟进无穷深渊。
空斯松开他的手,收敛了下夸张的肢体动作:“那我也可以理解为,您又打算拒绝我了吗?”
终玉宸抿了抿唇:“我们还是来谈谈方才那个话题的吧。”
“好吧。”空斯从善如流的转开了话题,好似刚才压根没有发生过一个微妙的邀请般,懒洋洋道:“或许您需要找一个能回答您这个问题……”他停顿了下,目光在蓝色小光球上飘过,才继续道:“会质疑您的存在?”
虽然空斯并不知晓终玉宸到底瞒了他多少事情,但显然,他已然有所察觉。
终玉宸莫名有些尴尬,他并不是不能将那些告诉元宜的事情告诉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