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道翟宇没过的人,私底下也是幸灾乐祸的,私塾里的学生心底里也是比较高兴地,毕竟这些人的小心思里对翟宇的名头是有些嫉妒的,当下见翟宇没过,心里也是划过快慰的。对翟宇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
翟宇自是知道身边这些人的变化的,他自己倒是混不在意,翟宇本就不是一个喜欢看别人的眼光过日子的人。结果下来之后,看见张鸿和曲文章发自内心的担心,翟宇感到了来自友谊的温暖。
张鸿搭上翟宇的肩膀,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哥哥我考了几次才过了省试呢,你就一次算什么,大不了下次和哥哥我一起考呗。”
“是啊,我上次能考中毕竟是取巧,这次没过倒好,我可以趁这个机会多学一些。”
翟宇说的倒是他的真心话,现在自己才12岁,若是考中也太扎眼了一点,倒是不说会有多少人关注自己,就说自己的基础没有别人深厚,今后未免会露出这个缺点为人诟病,现在这样翟宇其实很满意,再过三年中的话,那时自己的名声淡了很多,考进去后虽有人会因为翟家而关注自己,确实不会像前者那样一言一语都置于公众之下了。
曲文章看着翟宇肩膀上的手,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只是走过去说道:“不说这些了,去晓风茶楼?”
最近确实神经绷得比较紧,去放松一下也未尝不可,对曲文章笑着点头:“正有此意。”
曲文章也笑了一下,翟宇看见了一楞,倒不是曲文章笑起来万种风情什么的,而是曲文章实在是面瘫很久了,乍见笑意,翟宇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正常的。
张鸿也看见了这转瞬即逝的笑容,愣愣的问翟宇:“我刚才没看错吧?”
翟宇在张鸿转过头时已经恢复了正常,见张鸿这傻楞的样子,笑意更深,说道:“好了,不就是文章笑了一下么,瞧把你吓得?”
张鸿随即反击道:“什么叫吓得,只是眼见冰山竟然笑了,没反应过来而已。”
曲文章眼见着好友拿自己打趣,也只有无奈的摇摇头。
因为翟宇的落榜,李氏担心儿子心情不好,特地让他多休息散心,翟峰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翟坤也担心的拍着自己的肩,说他还小,机会多的是,现在他已经做得很不错了。翟宇很无语,天知道他一点都没为了没考上而伤心。甚至曾经拜访过的老师也把他叫过去勉励了一番。
那个老师对翟宇印象是很不错的,这个年轻人比同龄的甚至比他大的人要沉稳的多,京试的名额之争他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很为翟宇可惜。叫翟宇过来也是担心打击太大而一蹶不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年轻人。没想到翟宇来时表现的和往日一样,并没有颓唐之色,倒叫这位大儒更加的高看了翟宇几分。
翟宇自是不知那位大儒的想法,眼下他正惬意的坐在花藤下,看着刚递过来的名帖。
是诗会时认识的赵诚,诗会之后翟宇和他有过几次接触,对他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他没有那种书生身上的酸腐之气,知识面也广,和他聊天也是很愉快的。
翟宇知道这次京试赵诚是进了天府学的,他不是那种会炫耀的人,若说以前他和自己联系有那么一些联络感情的意思的话,现在自己落榜,即使三年后自己考上了,和他也不是一届的。莫不是他觉得自己三年后大有可能考上天府学,现在和自己保持良好的关系也是为了以后的发展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