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君臣之礼?君臣之礼能滚到床上去?别忘了尹仲希是教导你六年的太傅,欺师罪同来祖!”暝天淳威怒之下口不择言。
暝颜烈闻言脸色更沉几分,勃然大怒道:“暝天淳,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口出狂言的指责别人,当年朕尝不是敬他尊他,可是,他却、却做了那样的事!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犯下的罪,做下的孽……”
“仲希他能做什么事?”暝天淳才不会相信尹仲希那样的性子能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
暝颜烈冷笑道:“王兄不如自己去问问你的好友。”
暝天淳拂袖转身就走。
“站住,王兄,今天朕可不是找你来吵架的。”
“有事就快说!”暝天淳耐心已尽,他无心于朝中之事,更不想在王宫多待半刻。
“王兄,你可还记得你是北苍的淳亲王?”暝颜烈肃然问道。
“天淳自当不会忘祖。”
“那样最好!”
“颜烈,你到底是要说什么?”暝天淳讨厌短话长说,绕弯子耍心机。
暝颜烈神色一正,肃然说道:“王兄,西越兵动,潇旻煜在与南祈交界的平岭镇增兵五万,而将与北苍交界的祁连江对岸的兵防由二十万减至五万,你可知这代表什么?”
“那又如何?”
“如何?王兄未免太淡定了,潇旻煜一增一减,手中能用的兵力就平白多了十万,三日前,狼组探子来报,潇旻煜聚集三军,半月后,四十万精锐大军将直逼东离。”
暝天淳抿唇不语,静待暝颜烈的下文。
“西越、北苍两国隔着宽阔汹涌的祁连江,对岸而望,三月一过,冰雪消融,江水潮涨,北苍若要攻打西域,必然从南祈借道,换而言之,征西域必先取南祈。”
“然后呢?……”暝天淳眸光深邃,对于暝颜烈雄心霸业,他向来明了,他这个弟弟,生来就是王者之相。
“西越倾国兵力不过七十万,祁连江对岸潇旻煜放五万兵力那是天借他的胆子,可是,南祈交界就难说了,常驻兵力十五万,加上潇岗煜带去的新增的五万,不过二十万兵力,潇旻煜胆敢掏空国内兵力,集结四十万大军攻打东离,简直是愚蠢!”
“你想如何?”暝天淳心中自是有数,但仍是一问。
“二十万兵力妄想挡南祈,北苍两国大军,简直是笑话,朕要在潇旻煜大军返西越之前,越过南祈,攻下西域平岭边关,朕要北苍的铁骑踏破西越的千里平原!”暝颜烈目光沉锐,深如苍狼之王。
“你想我帮你做什么?”话到这份上,暝天淳要是还没听出头绪,就枉生于帝王家了。
“不惜一切,二个月内,让南祈成为我北苍的疆土!”暝颜烈肃杀的说出自己的计划。
暝天淳转身,冷冷的看向暝颜烈。
“二个月?你要我攻下一个国家,颜烈,你莫不是太看得起大哥了?”
“北苍铁骑任一吹调遣!”
“那也不可能!”
“这话北苍的任何一位将军都可以说,但惟独王兄不能!二个月,对朕、对北苍众将军来说是不能,但王兄绝对有能力!”
“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兄不是把秋洛风带到北苍都城了吗?他会帮王兄的吧?”暝颜烈邪魅而暧昧的道。
暝天淳脸色一冷,严肃的说道:“颜烈,王兄给你一个忠告,永远不要去动他的主意,否则,你会后悔的!”
“王兄帮还是不帮?”暝颜烈没有理会暝天淳的话,犀利的目光逼向暝天淳。
“我绝不会做伤害他的事。”即使南祈于他,或许根本不是什么。
“暝天淳,你是生在北苍,你是北苍的亲王!”暝颜烈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