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知道了,听清楚了......”潇筠煜一副乖宝宝的模样拍拍衣服跟了出去。
冥天淳脑门发疼,该死的,他怎么知道小落落他的死穴???
秋洛风看着一前一后神情怪异出门的两人,一阵头疼,刚才的场景,也太让人无语了......
潇岚煜悠闲的喝着秋洛风方才递给潇筠煜的茶,戏谑的开口道:“我还以为没有什么人,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忧心的呢!永远的那么疏离,永远的那么淡然......”
秋洛风回身一愣,定定的看了潇岚煜一眼,淡淡的说道:“****如你,不还是被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拉到了这匠心居。”
“咳——咳咳——”
潇岚煜脸色一僵,刚到喉咙管的茶水硬生生的全咳了出来。
“你、你怎么、怎么知道?”潇岚煜好不容易平息剧咳,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秋洛风。
“哦?我知道什么?不过似乎我猜对了不是吗?”秋洛风同样端着茶杯,挑眉回道。
“你、你......”潇岚煜激动的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怎么了?”秋洛风品着茶,兴味地问。
“我突然发现,其实、你比谁都看的明白吧?”很快,潇岚煜镇定下来,跟这个人说话,他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旁观者清吧。”秋洛风轻呷了口茶,淡然的说道,事关情字,当局者永远是迷惘的。
“那么,你是承认自己在局中了?”潇岚煜收起平日里谄媚的笑脸,表情颇为严肃。
秋洛风怔了一瞬。
“或许是吧......”眼前的热茶泛起水雾,秋洛风的神情有些迷茫。
“刚才那个人,我曾经见过,和你一起。”潇岚煜瞥了瞥门外,试探着开口。
秋洛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天淳正一脸怒色的在教潇筠煜耍鞭子,半响,秋洛风转回目光,无奈的说道:“他是我师兄,你不必这般小心翼翼的试探......”
被人点出心思,潇岚煜脸上一红,表情有些局促。
秋洛风笑道:“其实,从你没有阻止他们出去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他让你来的。”
这些,潇岚煜有些如坐针毡了,想不到秋洛风心思如此细腻缜密。
其实,今天他之所以来匠心居,除了筠煜的拉扯,大半是受二哥所托而来。
潇岚煜抿了抿杯中的茶水,将杯盏托在掌中,幽幽的开口:
“二哥是我们兄弟几个当中最挚情的一个,从我懂事以来看,就没看过他对哪个人这么上心过,你住进旻王府,二哥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才说服那一班老臣。对了,你还记得上次从凤凰谷回来吗?......”
“你昏迷的两天,全太医的太医避二哥那是避得跟瘟神似的,呵呵......,后天听说他好像还跟父王闹过一次,那次可真把父王气得够呛......”
潇岚煜顿了顿,无意识的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前些天大哥逼宫,父王驾崩,各国大军压境,很多事情凑在一起,对二哥的打击挺大的,只是身为帝王,他必须承担王者的寂寞......二哥他初登帝位,即使再忙也没忘到匠心居来,二哥对你真的很上想你,在你面前可谓几乎没留一点威严,若是最近他有什么做的过了,我希望你不要太过恼他......”
“其实,我一直都挺羡慕二哥的,那天演武场上,他能那么大声的宣告自己的爱慕,我就不敢......三年前,正是少不经事,热血方刚的时候,我也说过一次,后来,那个人便似了......”
即使到最后,潇岚煜的声音依旧非常平缓,毫无情绪,即使最后的一句,他也仿佛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只是那平静的表情,却让人莫名的伤感......
秋洛风至始至终都静静的听着,虽然这些他多少都知道一些,但经过别人的口中讲出来,仍是别有一番滋味。
潇岚煜抬头看了看沉思的秋洛风,心道不知道这药会不会下猛了点?起身拍拍衣襟,潇岚煜无声的叹了口气。
走到门口时,举目看到院中潇筠煜正欢喜的舞着鞭子,潇岚煜突然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
“在对的时候遇上一个对的人不容易,何必非要等到错过一次,才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