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章后,有没有人喜欢上天淳呢??因为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不会出现,所以这卷暝天淳刻画的会多一点,字数或许不多,但绝对够触动人心。痴情的人啊!注定以后是月月虐的对象……嘿嘿!
第二十一章 神秘质子
宏伟肃然的宣德殿,黑漆朱雕,宽敞阔气。西越王潇炳承高坐王位,精锐威沉的目光扫视殿下两侧的群臣。
目光最后落在心不在焉的潇旻煜身上,眉头一皱,道:“众位卿家可还有事要奏?”
话刚落音,监礼司王永探王大人几个侧步上前,抬手躬身禀道:“臣有事要奏,王上,三国来使迎接的事,各国来人不同,礼节等级上都按国主访朝的礼遇吗?”
说到这监礼司的王大人,新官上任不到半年,人际并不广泛,却遇到如此大的盛宴,届时要用到的礼节平时鲜少动用,一时间,他找不到熟识的知**的询问,不得不颤抖着身子,顶着前方威凝的低气压哆嗦的开口。
潇炳承眼看自己儿子的脸色又沉了三分,再看看有些站不稳的王永探,朗声说道:“都按最高外交礼仪相迎,辛苦王大人了,以后又什么不懂的直接找严丞相问一问吧。”
“臣拜谢吾王。”王永探跪谢。
“臣遵旨。”丞相严力上前一步躬身而道。
用人之策,才的帝者高明之处,这王永探才华是有,只是为人迂腐了些,之所以先把他放在监礼司,要的便是让他先学学为官之道。但这人本性使然,固执不知变通,做起事来可想而知得不到其他部门官员的配合。
经此一事,算是先敲敲他的榆木脑袋,教训既然已经得到了,潇炳承适时的给他指条明路,之所以让他找严力,他也有另一番思量。
果不其然,只见王永探如释重负般抹着冷汗退了回去,而潇旻煜的脸色仍是黑沉沉的。
“歧峰宴之事,众卿家就按例安排下去吧,没别的事就都散了吧。”潇炳承一言完结了今天的早朝。
在群臣高呼的万岁声中,潇炳承率先离开宣德殿。而百官随后也次落而出,下朝回府,其中潇旻煜今天似乎走的格外匆忙。
三日之诺期限已到,潇旻煜强忍了三天没去春风得意楼质问那人,现在他是再多一刻钟也等不了了。一个完全心不在焉的早朝下来,他从来没有觉得早朝那么难熬过。潇旻煜知道自己的脸色又多难看,端是监礼司王大人下朝时分对他退避三舍的闪避就略见一斑。
但是,管不了了,他真的很急切,
然而,事不随人愿,你越急它乱七八糟的事就越多。
曹仁手持浮尘,可是一路急跑,才追上二王子潇旻煜,气喘吁吁的道:“旻王爷,王上有召,正在御书房等着你呢……”
潇旻煜冷着脸,说了声:“带路。”
是的,带路!他可真怕自己盛怒下一个不小心,走到的是春风得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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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见过父王。”
潇旻煜来到御书房的时候,潇炳承正在批阅奏折,他的一声请安只是让御座上奋笔疾书的人微微的“嗯”了一声,并没有议事的意思。
“父王召见儿臣,不知所为有何要事?”不得已,潇旻煜再次出言,若是在平日,他等个把时辰或是半天的没有问题,但是今天实在是没有心情。
潇炳承这才抬起头来,问道:“旻煜府上有事等着你回去办吗?”
“回禀父王,没有。”潇旻煜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失常了,父王此举,分明是特意来提醒自己。
潇炳承走出书案,来到潇旻煜面前,语气颇为感慨的说道:“旻煜,你今年二十了吧?”
“是。”潇旻煜不知父王为何突然如此,垂头答到。
“想那年,父王可是有三个儿子诞生,四国中,父王算是最多的了,可二十年下来,只剩下旻儿一个了,是父王没保护好他们……”回想往事,年过五旬的西越王也难免沧桑。
“父王,两位哥哥福薄,在天有灵定不会责怪父王的。”潇旻煜知道自己有两个同年的哥哥,但都夭折,却不知道究竟为何。如今父王感叹,他也只好顺话而答。
“或许吧,毕竟帝星不过一人,冥冥之中只有安排,似乎那年王室中子嗣有位稀少。”
“帝星?……”潇旻煜心中咯噔一下,关于二十年前北苍国师窥天及武王死前宣告的预言,他略有耳闻,只是王宫之内,无人敢公然讨论而已;但如今父王主动对他提及,又是何意?……
“旻儿是出生在那一年呢……”潇炳承深邃的紫色精眸突然逼向潇旻煜,气势略带压力的凝视着眼前犹自镇定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