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院内,只见薛药抱着孩子在院里转悠,边转边轻声哄道,“乖乖,不哭不哭……再哭你那个魔头爹爹就把你吃掉哦。”
听闻此话,宿冉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压抑着怒火低沉着嗓音一字一字地喊道,“薛、药!”
薛药猛地一抬头看到宿冉这么阴森森冷冰冰的眼神瞪着他,他吓得腿一软,把怀里的孩子抱紧了,苦着一张小脸弱弱地说道,“教……教主……教主恕罪。”
寂淳知这薛神医就是孩童心性,没有坏心眼,本想开口说情,却没等他说话,宿冉先说了。
“罢了,”宿冉冷淡地说道,而后又威严十足地拖长了声音威胁,“以后若是再犯……”
“不会的!”薛药连忙说道,然后抱着还在哭着的孩子递给寂淳道,“大师,快抱抱小肉蛋儿吧,都哭了一个时辰了。”
寂淳接过孩子轻轻拍着,心疼地将他小脸上的泪珠儿擦去,他作为父亲,对泽儿始终是亏欠的。
小肉蛋儿被自己亲爹抱着后,哭声果然渐渐转小了,寂淳心里渐渐踏实了下来,宿冉也便朝薛药问起正事来,见沐乜风没在,便随口问道,“你师兄呢?”
“师兄昨日哄小肉蛋儿睡觉哄了半宿,现在在补觉呢。”薛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听闻这个回答,宿冉心中的感激前所未有,他是个爱恨分明的人,对于沐薛两位,他明白欠了很多人情,方才薛药的玩笑话他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是习惯了同他这种模式相处罢了。
“这些时日多谢两位了,如若今后你们有任何困难,我宿冉必定倾尽全力相助。”道谢的话在心中徘徊了数次,终于宿冉还是说了出来。
“教主严重了哈哈,”薛药习惯了一向张扬跋扈霸道冷血的宿冉,这放下身段道歉还是头一遭,他有些懵,完全不适应了,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
“方才有下人过来说你和沐神医找我们过来,所为何事?”宿冉突然想起正事来,主动问起。
“啊,是这样的,一来呢是小肉蛋一直哭,我跟师兄实在是没辙了,想叫你们过来看能不能哄好,二来便是我们要告辞了。”薛药正了正脸色认真地说道。
“薛神医,”寂淳闻言惊讶地开口问道,“这才住了短短几日,何故匆忙离开?”
“现在整个江湖遭受重创,本也无什么要事,只不过师兄闲散惯了,更愿意到处走走,我……我想跟着去,”薛药想到要跟师兄一起游览高山名川,心中就激动难耐,肉嘟嘟的脸蛋此刻也有些微微泛红。
宿冉早已了然薛药对沐乜风的情意,对此也见怪不怪,既然这两位是他宿冉的恩人,那帮帮这傻神医也未尝不可,更何况,他当教主这么久了也无甚新意,偶然做个月老撮合一下也可当作生活中的趣事,薛药不是很好奇寂淳怎么会跟本座在一起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