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喜欢男人是吧!朕便告诉告诉你,什么是男人!”
夜,微凉。寝宫里的烛火也显得清冷。
但那燎原的热度,却是烧的人心都暴躁起来。
谁是源,谁点了火,谁又助了燃,此时早已无从去追溯了。天澋曜只知道眼前这笔挺的背刺痛了眼,发丝间雪白的颈缭乱了心,那肩胛处隐约振翅的羽翼自己恨不得一把,生生扯断下来……
“父——”
抗议被裂锦之声打断,裸露的脊背尚未察觉凉意,天澋曜灼热的胸口贴上来,旋即,天铭泱便是被打横抱起来,以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倒置着,弯折在天澋曜肩上。
“放我下来!父皇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
疯了吗?
话没完,天澋曜狠辣的巴掌便是招呼上天澋曜的屁股,脆响震散了一室檀香,却是震不醒那个被怒火冲昏了的人。
“给朕闭嘴——”沉声一喝,便如其言。每每天铭泱才一张口,便是要命的一巴掌让他生生歇了声。
砰——
毫不怜惜地把人摔倒龙床之上,继而扑过去,把立马弹起的天铭泱死死按住,嘶的一声扯坏锦袍,反绑住天铭泱纤细的手臂,天澋曜脸色一沉,旋即扯下最后一层遮掩。
凉意抚弄肌肤,天铭泱猛地一颤,羞恼和愠怒给脸色涂了一层晦色,深呼一口气,他咬牙道:“父皇!你清醒一点!你是君,我是臣,你是父,我是子!你难道想……”
想什么,尚未来得及说,便化作一声呜咽。
天澋曜扯下自己的衣带,勒入天铭泱的口,绕了几个圈,在后脑死死系住。
看着那个孩子在自己的钳制下拼命挣扎,天澋曜眸光一度松动,但也仅仅是一瞬之间,过分激动的情绪早已让他无暇思考自己行为的意义,现在的他只知道,要让这个人属于自己,永远也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