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酒、夹菜、揉肩、捶腿,极尽谄媚之能事。天铭泱左拥右抱,四处一亲芳泽,调戏不绝,笑语不断。
食色性也,这本该是诱惑至极的场面。奈何,即便如此,天铭泱就是提不起一丝兴致……
心里一阵烦躁,他猛地夺过酒壶,仰头便是倾倒入喉,随着美人惊呼,酒液顺着脖颈汩汩流下。一壶倾尽,手随意一甩,玉壶砰然落地,尽碎。
随即,抓起帮着自己擦拭胸口的手,猛力一拽,美人当即在怀。天铭泱一个扭身,旋即把人压在身下,继而扯开衣襟,猛地吻下去。
肤若凝脂,声若翠玉,起伏的胸脯,曼妙的腰身,女人特有的柔软带来奇妙的触感,那娇柔的媚息就在耳边,继而女人温软的唇游走在身……
忽而,天铭泱一皱眉,猛地抓住女人意图抚弄自己下身的手,温热的身子随之撤离:“行了,你们下去吧!”
一干美人当即有些愣怔,天铭泱一把将那个女子甩开,冷冷低喝:“下去——”
唯唯称是,美人纷纷退下,浓烈的脂粉气当即散去,天铭泱还嫌不够地起身,打开轩窗,倚在窗边呼吸着微冷的空气,呼出一口闷气。
那么多极品女人,我竟然他妈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一拳打在窗棂上,缠了几圈纱布的手掌微微刺痛。天铭泱深深垂下头,夜风吹拂,发丝凌乱,一如他纷乱的心。
“亲亲,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又砸东西,又赶人……我老姐要是看到了,你就完了!”一声咋呼,墨即在门口愣怔。
“我现在已经完了!”回头瞥一眼双目圆瞪的墨即,天铭泱衣袍散乱地走过去,一把揽过他,闷声道:“过来,陪我喝酒!”
“滚开啦你——一身酒臭!”墨即当即皱眉,很是不乐意地推搡几下:“我是来找你说解毒的事啦!翎鸢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血可以用了!我让他在别苑等着呢……喂,我说你啊!到底有没有在听!”
猛地夺过天铭泱的酒杯,他却是又拿起酒壶咕咚咕咚灌下去,看来今天和他正常对话是没可能了,墨即猛地挣脱开来,不耐道:“算了!我看今天是解不成了,你就在这儿喝死吧——”
迈腿要走,天铭泱抬手抓住他的手腕,扬起头,很是轻浮地一笑:“怎么解不成?去把那小鸟儿叫来,不就是血么,我便在这里咬几口……呵,最近正饥渴……”
“亲亲!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又一次抢过酒壶,墨即眉头拧的厉害:“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跑到这儿来借酒消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