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站一边默然无语,睦南使节适时冷哼一声,刑部尚书吓得不敢开口。
天澋曜眯眼看着这一出戏,唇角深深勾起,笑得极冷:“老三说的没错!难道朕的皇命还有收回的道理吗!”声音微微上扬,不大却极有气势:“来人!行刑!”
“是。”
两个狱卒领命,丝毫不敢怠慢地拖过昏昏沉沉的七皇子,固定在凳子上,举起板子又犯了难。这轻重……又该如何掌握?
轻了,是办事不利。重了,若真伤了皇子,自己又怎么担待的起……
“父皇——手下留情啊!”二皇子不知死活地继续喊。
你他妈的就不能闭上那张臭嘴!
天铭泱心里暗骂一声,恨不得当即扑过去咬死那个挑事儿的二皇子。
果然,皇帝被他一句话堵着,骑虎难下,冷声下令:“谁也不许求情!给朕打!狠狠的打!”
啪——
一板子应声而下,天铭泱全身都是一弹,五脏六腑跟着滚了几滚。
靠——你个混蛋二皇子!
好好的一场苦肉计让你给闹成真的——唔……我天铭泱,迟早全部讨回来!
“住手——父皇……”二皇子还在求情。
“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