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仿佛下一瞬就要吃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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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牢房,那个替身已经处理干净了,只剩一个翎鸢。翎鸢见天铭泱这副架势被弄进来,也是一愣,但很快便恢复冷静,帮手把人扶到床上,皱眉看着那满身的血泡,一时无话。
“怎么?心疼了!”天铭泱后脑靠着墙,呼出口恶气,转而邪邪一笑:“你可别哭啊!我可不会哄人!”
翎鸢眉毛一立,扬手就要打,天铭泱抬手拦住:“要打也行,改天吧!”
“等你好了?我还的得了手?”翎鸢白他一眼,却也是放下了手,视线还是被那伤口吸引过去。
心说你现在动手我也拦得住你,天铭泱笑笑:“有技术吧!隔山打牛的力道都有了!”
“哼——”翎鸢甩了一个你活该的眼神,还是冷声道:“要不要先把血放出来?”
“别——留着!我那皇帝老子还等着验收呢!”挥挥手,天铭泱冷笑一声。翎鸢又是瞪了他一眼,高傲的脖子挺得笔直,本就没什么话好说的两个人沉默起来。
静静的气氛持续了许久,直到天铭泱在疼痛和疲惫中即将昏睡过去的时候,翎鸢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个睦南皇子,真是你杀的?”
带着些质问的,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人听了很不爽,但是天铭泱还是很豁达地忽略了。
“是啊,先奸后杀。”呵呵一笑,他懒懒挑了挑眉,斜睨着脸色开发沉的翎鸢。
这种时候,逗逗他,心情果然就会变好。
是啊,心情真是有够差——那个人对自己发狠,原来是能让心情变差——真是有意思!
见那翎鸢抿着唇不说话了,结了霜一般的目光,就这么往自己身上刺。天铭泱无奈地笑了笑,开口道:“小鸟你真是无趣,一点幽默感的没有……”
“你叫谁小鸟!你……”扬手就要给天铭泱一个巴掌,被他及时抓住手腕,翎鸢猛地一甩,挣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