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摔出去就老实点!”天铭泱朗笑一声,忽而一甩马鞭,马车加速的瞬间,墨即咣地倒回车厢,下一瞬,一个不明物体飞过来,砸在他脑门上。
“唔……”揉揉发痛的额头,墨即想骂人的冲动却在看清楚那牌子之后变成了惊诧:“这不是二皇子的令牌吗?!你……”
“在牢里碰上他了,顺手顺的。”轻描淡写之间,马车已经接近城门,天铭泱压低声音:“小墨,准备好,你该上场了。”
马蹄慢慢放缓,陌刀横在天铭泱身前,城卫问一句:“来者何人!宵禁不得入宫。”
天铭泱头垂了垂,压低声音:“车里的是二殿下,有要事觐见皇上。”
话音一落,车厢内传出一声低咳,车帘撩开一条缝,伸出一只抓着令牌的手。
“看见了吗?二殿下的令牌!还不让路!”侧了下身,藏在光影的暗面,天铭泱稍微抬起下巴,扬声尖利道。见那侍卫依然迟疑,天铭泱冷下声音:“这可是关系到睦南王子之死十万火急的情报,就凭你,耽误的起吗?”
“是是……二殿下请进去吧!”侍卫脸色徒然一变,立刻吩咐开城门,天铭泱马鞭一扬,策马狂奔而去。
……
“向东一直走,路过重阳殿的时候一拐弯就是睦南皇子的典汉宫了,因为皇上下令彻查睦南皇子之死,尸体还保存着。宫内侍卫这一个时辰来接班的,都是自己人,按照掌柜指使,全部提着白色灯笼。”马车在重火门停住,接应的宫人递给天铭泱一盏红色灯笼:“阁下拿着这盏宫灯,所有内线便会做好掩护。但是,务必牢记,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请速去速回。”
接了灯笼,天铭泱对那个并不知道自己身份的线人点点头,与墨即二人朝汉典宫走去,果然一路尽是白色灯火摇曳,二人畅通无阻。
“怎么进去?”来到汉典宫前,里面便没有自己人了,墨即转头征求天铭泱的意见。
“你数一百个数,然后从正门,堂堂正正的进去。”天铭泱轻轻一笑,抬头看了一眼围墙,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啥?!”一句国骂还没出口,只见天铭泱朝着宫墙疾步猛冲,然后如野猫一般,窜上高墙,翻身而入。墨即当即呆掉:“我倒是不记得这小子什么时候练的轻功……”
的确,天铭泱还没有恢复内力,实际上对于他来说,轻功不是必须的,良好的身体素质加上后天的训练以及一些必要的工具,完全可以替代轻功。
良好的身体素质他有,后天训练早在前世就历练得足够,而工具,刚刚在楼外楼,已经备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