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夜也这么说,自然让大家刮目相看。但紧靠在雄狮周围的不是是野牛就是羚羊,还有不少鸟类,有人不屑地说:“不过手下大多是草食动物,怕是成不了气候。”

“这可不一定,一只狮子带领的一百只绵羊,绝对比一只绵羊带领的一百只狮子强。”月夜轻描淡写地说,带着大家走过去:“修,想合作吗?”

“正有此意。”敌人数量众多,单靠谁都无法获胜,只有互相帮助才有出路。

“你有什么想法,或许我们可以偷袭。”面对陌生的竞争模式,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月夜希望能多做一些假设,但修却胸有成竹地说:“信得过我的话就跟我来,不然什么都别说。”

“好臭屁的人。”韩鄀元不满地抱怨,趴在猞猁耳边说坏话,但这么小的声音,还是让雄狮听见了。

“小家伙,我比你多活几十年,自然有臭屁的权力。”巨大的爪子压在浣熊头上,足以让胆小怕死的家伙吓得心惊肉跳。刘林东本能地向后跳,和雄狮拉开距离,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人的气息非常危险,让他防御全开。

“真是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们。”修依然是彬彬有礼的口吻,他笑,又说:“加纳和梵歌还是一如既往的相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写了个报复社会的番外,你确定要看吗?确定以及一定肯定吗?

记得带上金刚钻眼~~~啦啦啦~~~~ 韩鄀元的妄想小剧场来也。

小元的妄想剧场(一)

“林东,舒服吗?”韩鄀元轻轻晃动腰肢,将自己的雄物抽出到只剩前端的部分,再猛地深入:“这个尺寸你应该不会痛吧,我可是很小心地润滑过了。”

“啊哈??”猛烈的刺激让刘林东发出高叫,经过充分锻炼的壮硕的身躯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和那身肌肉格格不入的颤抖越发猛烈,俊美的脸上也露出娇羞的表情。他越发无力,大声喘息,用结实修长的腿环住韩鄀元的腰,自己晃动臀部要求更多:“小元好棒,再来,再来!”

“就知道你喜欢这样。”韩鄀元一个挺身,把自己埋进去两寸,然后慢慢研磨转动,不肯给与直接的刺激。

比隔靴搔痒还难受的触动,让刘林东发狂一般挣扎起来,后面如饥渴的小嘴一样吸住肉柱,不肯放开:“求你了,快给我,狠狠地糟蹋我。”

和身下人慌乱的娇喘不同,韩鄀元显得十分镇定,将雄物一股脑抽出,压在入口上摩擦:“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还有,谁许你直呼本大人的名讳。”

“主人,我错了,请你惩罚我。”刘林东抱起自己的腿,露出不断开合的红肿的入口:“请用威猛的小主人狠狠惩罚奴隶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