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看了他半晌,用哄骗情人的语气说道:“那你可要乖乖听话。”
费奕真的声音沙哑,说道:“难受。”
他的声音本来就非常好听,这种情境下更是带着说不出的性感和诱惑,梁清一瞬间差点按耐不住。
之前他的死命挣扎固然也别有情趣,但是未免做起来太过费力,也少了些许两情相愿的乐趣。而后面死鱼一样咬住了牙齿一声也不吭的费奕真更不用多说,简直太煞风景。
可是他这一声“难受”,虽然也不是什么诱惑的口吻,却让梁清整颗心都瘙痒了起来。
他解开了用来给费奕真绑住手的领带,把他的勒痕鲜明可怖的双腕从床头上释放了出来。费奕真因为长时间的绑缚,双臂还有些僵直无法动弹,梁清就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费奕真再怎么偏瘦弱也是个大男人,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会被公主抱一样的抱起来,顿时一阵腻味,但也为着梁清毫不费力的姿态而觉得暗暗心惊。
而这一头梁清还在他耳边说着一些他根本不觉得有趣的淫秽话语。
费奕真把头放在梁清的肩上,做出仿佛无力的样子,视线却在四下寻找一个能作为武器的物品。
然后他看到了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
梁清咬着他的耳垂,语气暧昧地说道:“我带你去洗洗?”
却听费奕真开口说道:“快把我放下来,我想吐!”
梁清于是吃了一惊,松开一只手臂放开了他的腿。费奕真落地就趴在茶几上,掩嘴作反胃状,含糊道:“袋子……”
梁清伸手试图拉住费奕真,说道:“洗手间——”
结果刚拉到一半费奕真瘫倒在地面,发出干呕。
梁清无奈地吸气,只好转身去酒店的柜子去翻塑料袋。
费奕真趁着这点时间,伸手抓住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站起身来就是一下子砸下梁清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