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你通知母亲了吗?等母亲来了,我们一家人商量吧。”
听见张景云委婉的推?,张若水的身体一僵,避开张景云好像能看到她心里的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张景云一眼,他应该夸奖张景云这种防备心吗?
你这个妹妹,到底怎么长的?木焱瑞在一旁看得有些叹息。
张景云无所谓的哼了一声,你应该说张家都怎么长的,无数无刻的不准备算计人,我今日签的字,就是明日的把柄,不过你说,张若水是有意挖坑,还是习惯性地挖坑?
有区别吗?木焱瑞使劲捏了一下张景云的手指,若有所思的道,你没有觉得张立军的病症有些眼熟?
既然张立军不是他亲爸,张立军本身也没有让他尊重的地方,木焱瑞也就不需要对他有什么敬称了。
张景云立刻摇头,连想都没有想的就道,没有,难不成你见过?
见状,木焱瑞叹了一口气,你不是想要让张立军死啊?要不然你想都不认真想,你要是想他死的话,咱们就撒手吧。
张景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没。你不知道孕妇的脑子普遍都生锈吗?我现在的脑子不适用于思考,你岳父就交给你了,死活你看着办吧。
张家实在是让他胃里翻腾啊,他险些没吐出来。
好吧,更恶心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相比起卖儿卖女,张家算是不错的了,如果他们不是和他有关系的话,他完全可以笑脸相迎,但是他讨厌这么一群人站在他家人的位置上。
所以,他知道张立军生病的原因和治疗方法,可能就在那本奇闻异草的第三十六页,他就是不开口。
哎,你到底救不救?木焱瑞问道。
救吧,不知道也就算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了,我怕自己遭天谴啊。
两人在无声的说着,那边李贺若有所思的,一瞬间有些恍然的想到什么似的,着急的问张若水道:“你父亲,发病前是不是在解翡翠,翡翠里面应该有一片巴掌大的枯叶?”
张若水花容失色,失口而出道:“李老,怎么知道的?”
李贺眼睛炯炯发亮,沉声道:“老家伙,你应该也想了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