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几个?”看着张景云惴惴的样子,木焱瑞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生……”张景云终于发现自己被耍了,使劲的给了他一巴掌,幸好他没有许愿出一只足球队去。
“你不怪我吗?”张景云还是问道。
木焱瑞在张景云额头上亲了几下,把他压在沙发上才道,“怪你什么啊,人之常情,你也就是碰上了我,如果是别人的话,就是再谨慎上十倍,也不是错。”
张景云真是一个有心的人,他的行为自然没有错,只不过因为自己对他够好,他就容不得他对自己一分的坏,一份的坏,也就在他的心里扩大了十倍。
木焱瑞觉得自己眼光真是不错,他给自己找了一个永远都不会赔本的买卖。
张景云最近有点忙,他的生活基本上已经进入了轨道,上课,修炼,七天之中会有一天去于衡中的研究室里,认识一些药材和学习一些基础的常识。修炼也进入了正轨,自从坦白了灵坤戒之后,有了人指导之后,进度倒是快了很多,两个人有商有量的,大多数时间张景云都是被指导的对象,他也不用担心练功出了岔子。
于衡中和李贺对他的印象也越来越好,他的天分和领悟力在同类之中都算上是佼佼者,除了对张景云分心太多,在医学上用的时间太少这一点有些不满,一切还都算的上差强人意。
作为一个恨不得吃饭都对着病理研究,睡觉都在咂摸人体血脉的两人,恰恰是这一点,是他们最难以容忍的。
在张景云进入研究室的一个月后的某一天,于衡中有些皱眉的问道:“听说,你放弃了钟教授的药剂学?”
张景云眨了眨眼睛点点头,他最近有些忙不过来,而且自认为现在要是认药材背药方的话,没有人能强过他,他的脑子已经接近过目不忘了,喜欢什么药材自己种,何必上一堂一个小时候认识一种药材的药剂课呢。
于衡中微微有些不悦,还是语重心长的道,“药剂学课程是中医的基础,你放弃了未免太可惜了。”
他看了一眼张景云的黑眼圈,“你还是把精力多多的用在医学上才好。”
张景云犹豫了一下,他看得出来,对他于衡中是当徒弟一样的栽培,可是他学医,侧重点却不是医学上,对他来说,医学不过是一种辅助,修炼才是他的核心,“对不起,教授,您知道我是修者……”
摆摆手,于衡中打断张景云的话,“我知道你是修者,需要修炼,可是你不是已经来到了医学院吗,自然就是想要学医的,要不然大可以在像其他修者一样大隐隐于市?生命不在于长短,而是在于追求。”
于衡中说的真切。“你现在年轻,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