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那是一种最可笑的念头,我唯一想做的事情不过是毁灭而已,无论是那个已经被我仁慈的赐予死亡的周景之还是周家的其他人,我都只是想让他们陪我玩一次……”周深甫抬起头来,恍惚的眼神看向虚无的天空,“周氏集团?我的使命?那些都不是我所想要的……”
“但是这一切都被你打断了,是你……是你!”周深甫突然转过身子来,掐住容律的脖子,用冷酷的眼神看著容律,“你不该让我爱上你……这是一个错误,在我前进的道路上,本不该有你来挡路!”容律的脸迅速的红了起来,他费力的蹬著自己的腿,失去空气的窒息感让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眼前一阵阵的发著黑……
“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周深甫倏然松开了手,他站了起来,看著自己的手,神经质的喃喃自语道。容律乍然获得了空气,拼命的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贪婪的呼吸著浑浊的空气。“你……你疯了……”容律蠕动著嘴唇,费力的说道。
“是啊……我疯了……我早就已经疯了。”周深甫放下了自己的手,居高临下的看著容律,眼神中透著一种疯狂,“我假戏真做了,是我作茧自缚,我又有什麽立场去指责你呢?只怪我……只怪我不懂……”周深甫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只怪我不懂那种叫做爱的东西,是不是?”
“爱才是最可怕的东西,它可以摧毁一个最坚强的人的意志,它可以将最为黑暗的人的内心照亮……它令人软弱不堪,它令人可以被可笑的原因所指使,做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爱只不过是一个最好的借口,周景之说他爱我的伴父,所以他要复仇,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毁掉我的人生,周铭琛可以用爱来伤害你,让你走投无路……”
“他也说爱我呢……他爱我什麽呢?他一点儿都不了解我,他知道周深甫这个人已经从骨子里开始腐烂了吗?他知道周深甫活著的意义只不过是复仇吗?他能够看到的只不过是最为浅薄的一层,然後就说他爱我,可以为我付出一切……这是多麽可笑的事情!”周深甫走到仍旧昏迷著的沈雁平的身边,表情却是突然柔和起来,“但是更为可笑的是,他竟然是二十多年来,唯一一个说爱我的人……我能回报给他的,只有一场梦而已,梦醒了,他也不会在爱上一个叫做周深甫的,坏到骨子里面的男人。”
“你也可以获得幸福的,深甫……只要你停手,停下来……雁平他是个很好的人,他可以陪你度过剩下的时间……这一生还有很久……真的……”容律感觉自己的舌头终於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吐字虽然还有些不太清楚,不过已经能够表达出来自己的想法。
周深甫所说的一切已经深深地将他撼动,过去的事情已经不能挽回,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利用周深甫所说的那浅薄的爱,来让他停手。
“已经晚了……晚了,容律。”周深甫把沈雁平抱了起来,深深地看向容律的那双包含著焦灼的眼睛,露出一个平淡的笑容,“晚了……就算是你,也不能够阻止我最後的……”
“复仇!”
PS:一晚上没睡著觉,脑袋就像是没能牢牢的站在脖子上一样,於是本来应该是华丽抖包袱的章节被我写的软绵绵的……
於是周深甫童鞋开始华丽丽的复仇了──
但愿我明天的脑子能够清晰一些,毕竟是阴谋终结篇啊,要写的华丽一些= =
球票票球回复~~~~~~~~~~~~感谢送我礼物的童鞋~
(18鲜币)第六十章 复仇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