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没事,我虽然没带钱,可以问人借嘛。”
乔远闻言笑出来:“问别人借钱来还我的钱,实在感动。”
“我去问市长借如何,岂不更是让你感动。”
“这……”
实在是肆意妄为的很。
周吴郑王虽然自己没意识到,但是他随时随地透露出的一副“我和市长很熟”的样子,委实称不上清白。
夜半时分的时候周吴郑王醒了过来。
他向来睡的深,属于耳边敲锣打鼓也可再睡的类型,夜里能醒过来着实不易。只是听到门外有走动声,窸窸窣窣的并不清楚,让他有些惊疑。
这栋房子里就住了他和赵钱孙李两个人,如果是赵钱孙李的话,他不睡,现在在外面干什么。
他还没爬起来,门锁被转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周吴郑王趴在被窝里一动不动,闭着眼睛想对方要干什么。
他和赵钱孙李相安无事的住在一起有将近一个月了。
周吴郑王从来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当年他对赵钱孙李半开玩笑的说会负责,虽然被赵钱孙李以又不是一奸生情这样的话回绝了,但他还是多少放在了心上。
只是赵钱孙李的态度反而晦暗难明起来,当初的时候这个人激进的很,随随便便说出口的都是恨不得拘束他的话,现如今他就在赵钱孙李身边,对方反而偃旗息鼓起来,若不是偶尔的小动作间周吴郑王看的分明,只怕会觉得赵钱孙李待他不过是寻常熟人了。
若说擒敌缉凶,周吴郑王还可挣个一二,这谈情说爱,实在不是他擅长的领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来。
进来的果然是赵钱孙李,没有开灯,但是今晚月色撩人,透过窗户进来也将大致轮廓勾勒的清清楚楚,周吴郑王趴伏着,眼睛埋在头发里,看赵钱孙李一步步的走到他跟前。
赵钱孙李走的极轻,若不是周吴郑王恰好醒了,怕是半分声息都听不到,也正因此,他挪动的很慢,周吴郑王已经闭上眼睛想要重新睡过去了,对方才站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