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手帕而已。”她情绪有些低落的道,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一脸秋风扫落叶的萧瑟表情转身离去,徒留楼千重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人生最餐具莫过于空有一个攻的心却配了一个受的身,而且还是永远无法反攻的受。by程熙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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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熙鸾觉得楼千重人生里所有的狼狈样子都被她看去了。
自那日一帕之交开始,她每日都到他登台的茶楼去听戏,倒不故意引他注意,而是他戏唱得的确好,声音十分的合她的口味,不过她也怕楼千重喜欢上程熙,所以都是在二楼雅间坐着,并不让他知道。
只是她这样千辛万苦的避过了当事人的耳目,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J江老板程熙,京城中无论什么身份都会尊称一声程老板,国人从来就喜欢送红包拉关系,程老板虽然是油盐不进但是禁不住别人投其所好啊!
谁都知道这位爷最近迷上了听戏,但是却从不见在哪个戏棚子茶楼里逗留一连半个月,所以当他反常了,就有人心思活泛起来,想着程老板是看上人家的旦角了。
而恰逢最近《和谐报》打算新增广告版块,在上一期的报道里解释了一下何谓广告后,京中有名的商贾巨绅都是纷纷拜访送礼给程老板,就希望他能给自己留个最大面积的版块,毕竟《和谐报》可是全国发行,能在这上面登广告,那无疑是打响了全国的名气。
所以当程熙鸾在京中最有名的商贾大家——陈家吃了饭,陈家主人说新近得了件稀罕物让她看看,她心里觉得好笑,想着这从古到今台下交易都是不缺啊,不过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便还是进了后院的一间厢房。
一进去,她就愣住了。
只瞧见楼千重倚在床边坐着,一头黑发披散下来,一张素面,仍穿着戏服,真真是眉如翠羽,肌如白雪。
“程熙!是你?”楼千重听见声音扭过头来,又见外面的人把门带上了,又急又怒又觉得伤心,指着程熙鸾的手还有着颤抖。
程熙鸾觉得这真心太狗血了,叹了口气,缓缓后退坐到离他最远的凳子上,就怕刺激到他。
楼千重本来见她有动作还僵直了一下,却见她是后退,又看见那人眼底清澈不见一丝龌龊,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心下一松,又软下身子靠回床头。
“你这是怎么了?”程熙鸾轻声问道。
楼千重苦涩一笑,“今日陈家主人请我来唱堂会,陈家老太太兴致高,让我唱了一场又一场,到天黑了便说留我用饭,班主他们刚好有事就先回了,我本来也想走的,但是陈家老爷与我们班主素有交情,盛情难却我不好驳了面子,谁知道菜吃了几口,黄酒一杯我就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连身上的衣服都又换回了戏服,我还想着莫不是什么人有什么癖好……谁知道……”
程熙鸾直接无语了,送她一个绝色美人受也要她攻得起来啊,这不是戳她痛处么?这陈家太不会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