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这一声吓得都是一颤。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又起风了,吹开的房门吱嘎作响,零星的雪花飘了进来,落在地上的下一刻消失不见。
“是,少爷!”
阿左领命出去,这一刻他等得有些长了。
珊儿的眼泪也随之而来,垂着头,依旧是无声无息。
祝般若重新抬起头,眼光在剩余的两人身上来回逡巡,“谁能给我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般若的声音很轻,就像是落下的雪花一样,没有痕迹却足够冰冷。
珊儿本想上前一步,却被疏影抢了先。
“季末冲撞了夫人,被夫人罚跪。”
“说清楚。”
“少爷去了丰州,夫人在这一段时间里对玉器行的生意插手较多,季末……”
“够了,珊儿你说。”
珊儿抬起脸已经满脸是泪,“少爷,珊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是也不能让一个孩子在雪地里跪上整整一夜啊!”
“少爷,珊儿知道我们做下人的命贱,禁得起折腾,但是小幺还小啊,他真的是受不了啊……”
珊儿说着就跪倒了地上,一味的哭。
“起来吧,地上冷。”
“谢少爷。”
“为什么不叫大夫?”
“夫人说这是对季末不听话的惩罚,而且少爷不在,我门根本就叫不动那些人……”
祝般若转头看着季末,季末的嘴角似乎是弯了一下。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大夫来了之后再说。”
珊儿看了一眼季末,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祝般若,“少爷,奴婢来照顾小幺吧?”
“出去吧先,等大夫来。”
珊儿无奈离开。
“你怎么还在?”祝般若看着疏影。
“少爷,您该回去休息了,这边有大夫就好。”
“我让你出去!”
“……是……”
祝般若的手指慢慢划过季小幺的嘴角,“你在笑,对不对?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在嘲笑我。”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很可笑……
阿左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带着一个大夫来了挽夏园。
大夫身材圆圆胖胖,上身一件蓝色的棉衣,下身是黑色的棉裤,连一件外套也没穿,领口处还扣错了两个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