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白雪两只拱了她一会儿,得不到她的回应,两只焦急万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嘤嘤嘤”焦急的叫。
大白的身体正在蜕变,他忍着身受两道雷劫的剧痛,“嘤嘤”的指导两个孩子把云喜搬回到屋子里去。他动不了,他的体内正在凝聚妖核,他的身体正在蜕变,最危险的雷劫已经过去,接下来,是只能由他自己熬过去的最后一重危机。
白露白雪用嘴咬住云喜的衣服,用力的拖着她往屋子里走,地上是混浊的泥水,石板拼成的小路冰冷又坚硬,白露白雪拖着云喜,小心的保护她的脑袋不磕到,上台阶时他们花了一点儿时间,才把云喜拖上去。
被台阶的棱角刮的背部生疼,云喜的感受不亚于雪上加霜。
好痛。
好痒。
动不了。
好难受。
好痛苦啊!
这就是被雷劈了之后的感觉吗?
被劈一次,她死不了,但是,真的好难受啊。痛苦死了。
一道雷劈不死她,剧痛中身体自我修复,从骨头缝里开始蔓延的麻痒比剧痛更让人难熬。
雨下到天明,太阳初升时,大雨才慢慢停歇。
云喜穿着湿漉漉流淌泥水的衣服躺在地板上,躺了半夜,她在这里躺了多久,就在难熬的身体自我修复的痛苦中煎熬了多久。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庭院里,云喜仍然不能动弹。
她恍恍惚惚的想:还好今天周六,不用上班。不然就是无故旷工了。
啊,这大概算是,苦中作乐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