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贺司长,翻译司的同事们是累的,靠在椅背里闭着眼睛休息。贺司长也累,但是他脑子里还在想这个新来的翻译的事情——军部来人跟他进行了一番沟通,针对云灵喜同志在前线的表现、以及档案上的缺失,和以后的……用人方向。
姑且用这个词来形容。
贺司长有点头痛。
看看对面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云喜,贺司长揉揉太阳穴。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南京的八月,进入仲秋。十五中秋节那日放假,云喜一上午接到了三个亲人打来的电话。
云妈妈问她:“对工作适应了吗?”
云喜回答:“适应了。挺好的。”
云妈妈:“那就好。南京离东沙太远了,你不能经常回来,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会的,妈妈。今天中秋节,你们去外面玩吗”
“待会儿带你小弟去公园。哟,他说想你了,你要跟他说说话吗?”
云喜笑,“好啊。我要问问他作业写完了没有。”
和云妈妈、小弟弟聊了好一会儿的天,她们要出门去公园,云喜坐在阳台上享受南京仲秋的暖风。
风里有和煦的、带着成熟的花果香的气息,呼吸间令人觉得舒适。
没过多会儿,夏阳的电话打进来。姐弟俩上学时就不在一个地方,如今云喜工作了,夏阳还在学校深造,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越发远了。
吹着暖暖的微风和弟弟工作生活、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阵儿,夏阳先挂电话。他的学业很忙,总是抽空和云喜联系,每每说不了多久的话,又要投入繁重的学业中。
第三个电话是云意欢打来的。兄弟姐妹中只有云意欢和云喜走的最近,时常打电话来烦扰她,其他人多习惯在社交账号上留言交流。
尤其是封家的堂兄弟团,每个人都添加上了云喜的社交号,隔三差五就要给她发信息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