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老早就想说你了。”
张泽天啃着苹果,起身将他拦截在客厅中央。
低着声音,在他耳边问道:“在我们警局那会儿,你裤子前面怎么是湿的?”
张泽天又直起腰杆,啃着苹果,放开了声音,“每晚都折腾,身体扛不住了吧!”
“再胡说,撕烂你的嘴。”张骥兮一把推开了他。
狐千颂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张骥兮坐过去,为她揉腿,“我身体要不好,你小侄儿哪来的。”
张泽天几步走过来,嘴里嚼着苹果,“不是还没检查嘛,那万一只是个猜测呢!”
张泽天看好戏,从不嫌把事闹大。
狐千颂从沙发上弹坐起来,脸上似笑非笑着,“张队长这话,还把我当嫌疑人看待呢?”
张泽天差点喷出口里嚼的沫沫,“没有的事嫂子,我就是想警告我哥,让他劳逸结合,注意保养身体。”
想让她好好休息,张骥兮推着她的肩,往沙发靠枕上靠着。
“对于这种厚脸皮的,还嘴臭的,你以后叫他沼泽地就行。”
张骥兮给她揉肩时,还支起了招。
“哥!!!”
张泽天急得眉毛都飞舞了。
他把吃剩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忙着走过去掐张骥兮的脖子。
“都小时候的外号了,你凭什么随便拿出来说。”
看样子,他不太喜欢这个绰号。
狐千颂坐直了身体,笑眯眯的转过去,“沼泽弟弟,你终于有把柄落我手里了。”
“以后要敢随意再抓我,我就在警察局大肆宣扬你的绰号。”
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张泽天收回手,气得脸都红了。
“狐千颂!!!”
她懒洋洋的:“叫嫂子!”
“狐嫂子!”
她黑眸一瞥,“叫嫂子!!”
张泽天双手叉腰,忍了又忍,“嫂子,以后你要再敢犯事被逮到警局,我就……我就欺负我小侄儿。”
说完,他眉毛一扬,就得意上了。
“你敢!”
张骥兮起身,转身之余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客厅里一片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