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千颂吃着甜筒,在笑。
虽说小家伙身体不重,但隔着薄薄的布料,还是能敏感触到的。
“鼻涕虫,我在开车呢,麻烦你换个地方思考行吗?”他开着,觉得下身痒痒的。
安全开车要紧,狐千颂又把它拎过来了。
“你臭粑粑呀,最近肾亏体虚。”她把啾啾举在眼睛跟前,“所以趁着他还健在,就多吸点儿血,跟他培养感情。”
“我不要。”啾啾抱着双臂,小嘴撅着,“麻麻太坏了,都知道粑粑有病了,是想让宝宝中毒身亡吗!”
“对,你麻麻就是坏人。”张骥兮开着车,跟着起哄,“我身上分明掉的是冰激凌。要粑粑真是肾虚,怎么会给你怀个弟弟或妹妹呢。”
听说怀了弟弟妹妹,啾啾诧异了良久。
“难道宝宝接受的知识有误,不是说雄性动物不会怀宝宝吗。当然,雄性海马的育儿袋是个例外。”
啾啾是吸血精灵中的小百科。
“怀孕里的知识可深奥了,你麻麻没跟你普及啊?”张骥兮瞥过眼,看了一眼啾啾。
狐千颂冷眸一抬,“人家还是宝宝。”
“宝宝年龄可能和我差不多。”张骥兮了解过,啾啾活的比自己久。
——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到了警察局。
啾啾又钻回张骥兮手机里睡懒觉了。
张泽天领着狐千颂进了办公室,张骥兮则去洗手间清理身上的冰激凌。
跟松岭县公安局做了案件交接后,张泽天拿着整理的卷宗,坐在办公桌前。
“狐千颂女士,你涉嫌松岭县的这起悬崖故意杀人案,已经正式转交于我们市刑侦大队重案组一队处理了。”
一上来就打开官方模式,狐千颂还有些不太适应。
但她一股慵懒劲儿,还是改不了。
她在椅子上稍稍坐正几秒,又懒着身体靠回去了。
“火锅店我就知道了,又重复一遍岂不显得多余。”她本着为张泽天着想的心态。
“这是警局,我们警察办事得按流程走。你现在是嫌疑人,无权干涉我怎么说话做事。”张泽天从进警局门,就摆着一张严肃脸。
小脾气挺上头啊,跟谁欠他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