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张泽天咀嚼着满口的菜,“我们监狱对服刑孕妇还是会特别看护的。”
“况且,我今天只是带你去梳理案情,没想要下通缉令逮捕你。”
听了个大概,她收起自己的可怜样,拿起筷子继续吃火锅。
火锅结束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半。
这里开车去警局的路程,大约需要五十分钟。
入秋的天气好像要格外闷热。
上了车后,狐千颂坐在副驾驶烦躁难耐,更何况,这趟还是去警察局的。
张骥兮看出她的烦闷,转身去了就近的小超市。
没多一会儿,他就拿着两支甜筒回来。
张泽天的车在后面按了两下喇叭,“哥,怎么还不走,你们磨蹭什么呢?”
张骥兮没搭理他,径自坐进了驾驶座。
“想吃哪种口味的?”
他拿着一支抹茶味的,和一支橙子味的。
“随便!”她拿了抹茶味的。
张骥兮打开另外一支甜筒,啃下几口后,就咬在了嘴边。
系好安全带,车子发动。
“开车就别吃东西了。”狐千颂伸手去他嘴边拿。
他往口里一吸溜,一坨进了嘴里,一坨掉在了裤裆上。
好熟悉的场景,狐千颂的手又缩回了。
趁着路况平缓,他腾出一只手拿走了裤子上的冰淇淋。
又软,又黏糊糊的,很快化掉了。
“还是我来吧!”她抽了几张纸巾,上手在他裆部擦拭。
越擦越有感觉。
“你想什么呢!”狐千颂觉得他不对劲。
他赤红着脸,神色却淡定的开着车,“正常生理反应,又是敏感地带,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想干了。”她一甩手,把擦拭的纸巾扔在了他怀里。
“怎么叫干,就是帮帮忙而已。”张骥兮抿唇,朝她坏坏一笑,“况且我们是夫妻,你想怎么摸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