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依旧是光秃秃没有任何东西,林星晚不得不掏出之前的家具,一一摆放好,这次她带着储物戒,能布置的比之前更加丰富,不一会儿,山洞焕然一新,俨然是个可以居住的小天地。
修离在山洞深处设了个结界,挡住了林星晚的视线,她无法探知修离在结界内干什么事情,转眼三天过去,除了每日喝血的时间,其他时候林星晚都见不到他。
“喝。”修离端着玉碗踱步而来,林星晚抬眸瞧见他泛白的嘴唇,心口升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太上……”
“叫我修离便可。”男子打断她,“我现在已经不是天道宗的太上长老了。”
“修……修离。”名字在唇齿间萦绕,林星晚小心翼翼唤着他的名,“要不要我去寻些补血的伤药?”
“不用。”修离冷冷拒绝,用眼神示意她赶紧接过玉碗。
林星晚轻轻叹息,嘴唇挨到香甜的血液时,她生出一种很荒谬的感觉,好似她喝的不是解药,而是他的命。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她便再也喝不下去了。
看见她的动作,修离眼睫微颤,“你该不是要说血冷了,热热再喝吧?”
林星晚水润的杏眼有些诧异的瞅着他,不确定对方是在嘲讽,还是在说笑话,可无论是哪一种,她都莫名有些伤感。
“修离,你肩膀上的伤好了吗?”
“好了。”修离飞快答道,转身欲走。
林星晚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勇气,揪住了他左衣袖,用力往下拽了拽,依稀能看见他左肩膀上未愈合的伤口。
“你撒谎。”林星晚气呼呼的控诉他。
修离不紧不慢抽出衣袖,拢好自己的衣服,“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