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晚脑子里嗡嗡响,满耳朵都是修离的饱满怒意的指责,心里暗暗叫苦,她怎么不爱惜生命了,她可宝贝自己这条狗命了。
至于在石室让江慕白过传送阵这件事,她是有口难辩,任意门用完就消失了,她没法跟修离解释自己是有底气才会谦让的。
修离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总觉得有一股无名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看见林星晚跪在地上认错,火气却半点没消。
“林星晚。”他低声叫她。
林星晚后脊一凉,应声道:“徒儿在。”
“明日你同我下山去。”
“是。”林星晚猛地一抬头,“啊?徒儿跟您一起下山?”
这不对劲,修离从不带人走,他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
修离眯了眯眼:“你不愿?”
“愿意,愿意,徒儿只是有些奇怪。”
“呵。”修离没有过多解释,抬步走进大殿,将门合上了。
看来师尊是真的很生气呢。
可他到底在生气什么啊?
林星晚想破脑瓜子都想不到,苦恼了一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精神还有点恍惚。
敖焦本想昨夜来问问林星晚,修离是否责骂她了,但见她房门紧闭,体谅她多有劳累,便按捺住,准备第二天一早再去。
林星晚一开门,敖焦正好走到她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