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姨娘哭天喊地,奈何乐氏今天脾气大,一点儿也不心软,最后将人打了,还让人把折墨叫来,按照她的理解说了一遍。
“胡姨娘打阿檀,把阿檀打的叫了起来。”
折墨大惊失色,“她竟敢如此!”
乐氏继续:“我就打了她,她还在叫唤。”
折墨:“不准让她继续叫了。”
乐氏就让孙婆子去堵住胡姨娘的嘴巴,跟折墨道:“这事情,你跟阿果和阿丘解释去吧。”
折墨点头,“好。”
其他的,乐氏就觉得折墨没有知道的必要了,她赶折墨走,“阿檀睡了,你先回去吧。”
折墨在妻子的面前向来是听话的,于是乖乖走人。
这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折枝对乐氏十分感激,乐氏却道:“也不是为了你,不用你感恩戴德。”
折腾了一晚上,她想回去睡了,“你也睡吧。”
她准备元宵过了之后再说搬屋子的事情,于是隐了没说,摆摆手走了。
于是屋子里就只剩下睐姨娘和折枝,两人互看一眼,睐姨娘站起来,觉得有些心虚——她在二女儿面前就没有不心虚过。
见折枝看过来,立马道:“是我害了阿檀。”
折枝
不想再继续说这个事情了,她走到里屋,去看折檀,见她眼睛圆溜溜的转,这才安心,“好些了吗?”
折檀感觉自己一直都很好。她点头,“好的很。”
外面的人在说话的时候,折檀在里屋已经想好了借口,“二姐姐,我真没事,我就是突然觉得声音大点能吓唬人,真的。”
就只是喊了几句,没想到还吓的二姐姐请了大夫。
折檀是这般想的,折枝却不是。一个人的性子是长期养成的,要是逼的变了样,那真是被逼到了绝望之时。阿檀也许自己没意识到,但是她早该想到的,早在前阵子阿檀突然能怼胡姨娘,能砸折果衣裳的时候就该知道她已经被逼到了悬崖处了。
折枝摸摸她的头,第一次没骂她,道:“你好好的养着,其他的不用管。”
折檀有些心酸。
她又惹祸了,本来是该她保护姐姐和姨娘的,结果现在害的姨娘被骂,姐姐担心。
折枝和睐姨娘走后,折檀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