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精道:“把卷宗交给你珠大爷, 让他找个合适的人, 后日三月初五把材料放出去。”
水氏就是闲得慌了,给她找点事估计就安宁了。
这日,紫苏来报,说是有御史参奏水氏的弟弟等四人,正月十五夜晚,在红花绣楼吃酒猜拳聚赌嫖绣娘。
陛下大怒,已经把人抓进了锦衣卫。
小花精颔首:“今日起,荣府女眷的牌子一概挡驾,宗室诰命的牌子也挡了。”
紫苏道:“皇太后那边呢?”
小花精道:“也一样,就说我们都忙碌。”
今日的确很忙碌,明日水清就要出京。
小花精又吩咐道:“明日公主出宫之后,本宫就会与皇太后闭门礼佛抄经三日,供奉上皇,希望上皇保佑清儿一生顺遂。”
紫苏拱手:“娘娘安心,属下一定妥善安排。”
这一日,荣亲王妃也进宫了,她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水潡出行准备行装。
水潡这一阵子因为要操练羽林军,都没回家,天天跟着水楹同住。
荣亲王应该是受人之托,几次乘空神秘兮兮想跟小花精讲闲话。
紫苏根本不许她说出来,时不时的禀报事情,总是打断荣亲王妃的话。
荣亲王妃最终熄灭了试探的心思。
小花精的确很忙碌,不仅要最后检查水清的嫁妆,还要安排水泽的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