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有,但不是故意的,以后,绝不会再有了。”
“从现在起吗?”离木追问。
“不是,从更早的时候起。”顾以森轻轻摇了摇头。
“可你现在就让姐姐难受了,你不给姐姐吃水煮牛肉,姐姐难受。”离木这样说着,看着他的目光也带上了一丝厌恶。
顾以森表情凝固了下,再度露出春风般温柔的笑:
“吃辣之后会带来的难受是大难受,吃不到辣而难受是小难受,木木,如果是你,你会选哪一个?”
“叔叔,不管是大难受还小难受,你能替姐姐承受了,让她不再难受吗?”离木说绕口令似地问。
一直看着他们交谈的叶母,脸上现出惊异之色。
木木这张小嘴,挺能说呀。
都跟谁学的?
顾以森怔了下,随即洞察的目光就落到了女朋友的身上。
覃小姐正像个小刺猬似的瞪着他。
果然是丽丽教的。
知道他不好给这么小的孩子甩脸子,所以请她来做说客。
顾以森浓眉皱起一个不解的疙瘩。
丽丽这么不喜欢被他管着,为什么就不能乖一点?
他摇了摇头,视线重新对上离木澄净透彻的黑眸:
“叔叔很愿意替姐姐承受,可惜替不了。”
“你不能替姐姐承受,那你凭什么就能替她决定,哪个难受是大难受,哪个难受是小难受?”离木小嘴机关枪似地说着话。
顾以森顿都没顿地说:
“姐姐吃辣以后,长口疮,看着就觉得痛。但没吃的话,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谁说没有!姐姐心里不舒服。叔叔你说,是心重要,还是嘴巴重要?”离木看着他,黑眸净润透彻,倒映着灯光。
叶母这下也明白,那些话都是覃小姐教的离木。
原因她也能看得出来,就是男朋友管得太严,覃小姐没有自由。
为了抗争,她一定是想了很多办法,但都没能达成目的。
估计也是看木木可爱,又口齿伶俐,想要借她的口来劝说一下。
但顾以森这个人,看他样子就知道,不是那么好劝说的。
不等顾以森说话,叶母就给离木夹了块鱼腩,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