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女眷,都被他们给挤到了边缘。
“我的个乖乖,这荷塘有这么深?”看见自家老爷连下巴都要触到淤泥了,高升不禁惊愕道。
“少说废话,救人要紧。”老成些的管家白了他一眼。
“可这要怎么救?”高升看了眼荷塘中仅剩一颗脑袋的自家老爷,又看了眼管家手中二指粗的麻绳。
高升:“……”
管家:“……”
旁边离木分身中的一个,一把抢过管家手中的麻绳,另一个分身弯下腰,一把抱住手拿麻绳那个的大腿,把他举起来,自围栏上面送了出去。
拿麻绳的那位轻易地够到了章永,他没有丝毫停顿地将双手插进淤泥,用麻绳自章永腋下绕了好几圈,紧紧地捆绑。
廊上的分身将他拉回来。
然后五十三个人就抓住绳子,开始了拔人。
一股巨力拉扯着章永往走廊上靠。
另一股巨力自身下牢牢地将他吸住。
疼痛袭来,他有种要被分成两截的感觉。
断口就是被麻绳勒住的腋下。
凄厉渗人的惨叫自他口中发出。
女眷们面面相觑,一方面不忍他这么痛苦,一方面又不好阻止,毕竟是在救人。
都纠结地绞着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历经好一阵撕裂般的痛苦,章永神奇地被五十三个人从淤泥里拔了出来。
他软趴趴地躺在地上,感觉身上到处都痛。
那痛苦剧烈到,让他即使是死里逃生,心里也挤不出一丝的欢喜。
“老爷!”
“爹!”
王夫人和一儿四女同时扑了上去。
也不嫌他脏,团团围在他身边抱着他,许多双眼睛含着泪,凝视着他。
这可是顶梁柱,如果死了,整个家可就垮了……
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章永心里没有感动,只有不耐烦。
“哭什么……哭,还没死呢?”他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话,语气中满满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