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连绵起伏的山峦,群山苍翠之间,山路蜿蜒地连接着几个小山村。
正值天色将暗的傍晚时分。
太阳远远地坠在西边,像一个大大的咸蛋黄,橙色光芒给无数山头披上了温柔的外衣。
离木站在其中一座山头上,任长发与衣角在微风中翻卷、飞舞。
平静的目光看着山脚下一座小山村。
小山村共有百多栋房子,其中九成是平房,一成是泥瓦房。
距离山脚最近的一栋泥瓦房里。
与离木视线仅一墙之隔的小小的房间里。
一个衣着简朴,身材瘦小,看起来就像是15岁的女孩子,正一脸恐慌无助地在屋子里乱转,寻找着出路。
房间里简陋到了极点,除了一张不大的,上面挂着灰扑扑蚊帐的床;一张黑乌漆抹黑上面堆满杂物的书桌;一张靠背椅子;一个胡乱堆放着男人衣服的箱子;再无别物。
房间的外面,是一个不大的,被烟熏得四墙黑黄的厅。
厅里面摆放着表面像是腻着一层黑油的一张方桌和几张方凳。
四个人,一个满脸刻薄的老太太,一个身材干瘦的青年男人,一个双眼精明的中年妇女,一个外表憨厚的中年男人。
正围桌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