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已经断绝了来往,家庭怎么样倒也不重要,只看她为人。”曾母说。
“嫂子说的是,”曾大叔十分赞同地点头,“我仔细留意过了,这孩子的人品也许算不上有多好,但绝对不会太差。”
曾父看着哥哥,欲言又止。
曾大叔明白他的意思,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是当年的我了。”
曾父一顿,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再往下说。
孟见桥进入曾晓的房间,见到她已经换好洁白的婚纱,仙女一样坐在梳妆台前,化妆师正在给她化妆。
房里还有六个同样穿着伴娘服的女孩子,以及一个化妆师。
其中一个女孩子正在化妆。
另外五个,三个已经化好了淡妆,两个素颜,正围在床边,给一只浑身雪白,睡得四仰八叉的漂亮猫咪拍照。
见到孟见桥进来,曾晓笑着打了声招呼,让她随便坐。
正在给白猫拍照的五个女孩子眼睛一亮,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