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把凤爪收回,就着撕开的缺口咬了一块,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边吃边满脸期待地看着开始出现画面的荧幕。
岑照有些紧张,眼镜也没戴,只抱着爆米花一颗一颗不停地往嘴里塞。
他自认胆子不小,可就是不敢看恐怖片。
当然,这里所说的恐怖片并不包括那些拍出来一点都不恐怖的恐怖片。
现在看的这部,岑照不知道恐不恐怖,但他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然。万一太恐怖了把自己给吓倒,可就丢死个人了。
荧幕上出现的是一个正在搬家的年轻女人,她搬进了一间完全崭新没有任何人住过的出租房。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阳台的房子,不大,刚好适合一个人住。
女人哼着歌收拾屋子,画面十分温馨一点不恐怖。
岑照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镜头一切到了晚上,女人正坐在小沙发上刷着搞笑视频。
忽然画风突变,整个屋子都蒙上了一层阴森,从女人左肩后面,突兀的浮现出一个血淋淋满脸惨白的女诡。
岑照被吓个正着,下意识在心底爆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