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父微微一愣,轻轻叹气,“算了,偷就偷吧,我可是把整个档口都交给你唐叔叔看顾了。”
“对了,”他上下打量着儿子,“你语文老师说你举止异常,像是精神上出了问题,怎么回事?”
岑照看着父亲,发现视野中的倒计时不知什么时候缩成了蚂蚁大小,窝在角落,不留神都看不到。
暗暗地哼了一声。
“爸我没事,”他脸上露出几分漫不经心,“我好得很,是语文老师神经敏感了。”
“我陪你到医院去看看,”岑父认真地说,“听说现在许多高中生因为压力大而出现各种问题,都因为没有得到重视而酿成了大错。”
岑照顿时就不耐烦了,“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岑父当即露出满脸愧疚,语带忏悔地说了一大堆是爸爸不好,没能好好地照顾你,给你一个完整的家,给你足够的陪伴,给你富裕的生活……
听得岑照一阵头大,“好,你别说了,别说了,我跟你去,我跟你去!”
话落,瞄了眼散落地上的习题,没有丝毫要捡起的意思,转身往校门口走去。
岑父松出一口气,忙跟了上去。
离木微微一笑,捏了个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