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

离木轻轻拍了下她的肩，宽慰地笑了笑，问起她上了一上午的课累不累，有没有认真听讲，有没有听懂老师说的，有没有被人欺负。

薛檀一边用不满的余光去打量在货架前挑挑拣拣的两个同学，一边乖巧地一一回答了离木的问题。

那样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那两个女同学相互低声讨论着，很快各自挑选好了心仪的毛绒公仔。

她们都颇为眼馋摆在货架上层一米多高的大公仔，但都拉不下脸去拿。

最后都选了高不过三十厘米的小公仔，拿到了离木面前，“阿姨，我们选好了。”

“嗯，”离木轻轻点头，手指凌空在店里面划了个圈，“还有别的需要的，笔呀本子呀什么的，尽量去挑，阿姨今天通通不收你们的钱。”

薛檀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鼓了鼓脸颊。

两个女同学眼眸一亮，随即摇了摇头，“不了，谢谢阿姨。”

“不客气，”离木笑脸温和，“你们坐在小檀后面，平时还得拜托你们多多关照她才是。”

两个小女孩微微红了脸，对看一眼，颇为认真地点点头，“嗯，我们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