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也喝了一点酒,但不多,他只觉得怀里的小人好烫。
好烫的方雀拉着他的手:
“我一手创立出的世界,在我心中是那样真实而鲜活,每每合上眼,我就能沉入它,窥见它的一角。那是一天中最宁静、最能让我感觉到安全的时分,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能生活在那里,亲手触碰到那些血肉丰满的角色,该有多好……”
何山静静听着,没有回话。
方雀垂着头默了一阵,忽然一笑,笑出一点气声:
“我胡说的,你别当真……”
她演技拙劣,即使勾着唇角,眼底的痛苦迷惘还是一个劲地向外涌。
她把自己灌醉后,才敢卸下所有防备,流露出一点点悲哀。
她的挣扎将何山的心刺得好痛。
何山环住她,用侧脸抵住她的发顶:
“我答应你。我帮你实现你的愿望,好不好?”
方雀缩成一小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何山低下头,看着方雀的侧脸。
方雀合着眼睑,眉头微皱,眼睫稍稍颤动。
何山勾住她的膝弯,将人一把抄了起来。
他垂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