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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自告奋勇那哥们劣迹斑斑,下手没轻没重,曾经摔哭过一整个连的小兵痞子,他来?开玩笑。

营长又逗他:“不来有你后悔的,这可是我们营花。”

某方姓营花抬眼,面无波澜——

她无法用神情来表达自己的惊讶,也不能向何山挤眉弄眼。

她尚在有记忆存留的时间段中,行动受限,只能依着当年真实发生的一举一动一步步来。

想来,何山也是如此。

何山冷着脸,一副和她不熟的样子,两步上前,一个过肩摔将她撂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围观男兵齐齐“嘶”了一声。

被摔惯了的人都知道怎样着地最疼,也知道哪里不能摔,何山极细心地选好落地角度,并在松手的最后一刻使了些力气,帮方雀做了缓冲。

此间细节方雀心知肚明,她垂着眼拍训练服上的土,向何山稍稍欠身以示感谢。

这些小动作蒙得过大部分战友,却蒙不过营长那个老兵油子。

营长:“何山!”

何山立正:“到!”

营长的笑全藏在眼角皱纹里,不怒自威:

“你早上没吃饭吗?方雀!”

方雀立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