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雀望向小冤家, 突然想起偶然闯入的海色的房间。
小冤家说的“死人”该不会是……
小冤家眯起眼:“你去哪了?”
方雀转开目光, 两手拎起衣摆, 将一条腿放到另一条腿上,又将衣摆盖好在膝头。
她将手臂横拄在膝盖上,微向前倾身。
“我的监察使大人, 我去了哪里,你最清楚不过了, 难道不是吗?”
方雀早就清楚:系统里有看不见的“眼”在监视每个人的一举一动,并将这些动作打包反馈给监察使,帮助它们足不出户完成任务结算。
小冤家:“当然,可‘不语’湖底不应该有这种味道。”
小冤家用翅膀摸摸头顶, 又凑过来闻了一回,直接呛得打了个喷嚏。
很显然, 它不喜欢这种味道。
方雀无辜道:“那它就是有了,我能怎么办?”
小冤家背着翅膀,原地踱步:“没事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方雀大气得很:“好勒。”
她拍了拍膝头的土, 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或许,海色的房间是系统监控的死角。
小冤家向系统禀告了一些事情,而后继续例行公事。
命运的轮盘第三次出现在方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