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自己丢脸不说,儿子还被秦焱爆了菊,难道老祖宗就当看不见?
“流川,你教教他。”夏侯苍冥冷声道。
“是!”
之前准备跟秦焱切磋的夏侯流川,身形一闪到了夏侯刚面前,厉声喝道:“你不明真相就跟风小友动手,莫非你还有理了不成?别当你太爷爷什么都没看到!夏侯宇和夏侯英之间有竞争是好事,但夏侯宇却拿那件事出来乱说,你以为这是在打击夏侯英?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夏侯家都会为之蒙羞!”
“爷爷,宇儿他……他说什么了?”夏侯刚一愣,他只知道儿子被人打伤,却不知道事情的起因。
“你问他自己!”夏侯流川怒道。
“宇儿,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刚扭头问道。
“父亲……我……我……”
“其实也没什么。”
就在夏侯宇嗫喏着不敢说时,秦焱轻笑道:“他就是问夏侯英,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是怎么办事的,我就好心告诉他一下。”
啪!
夏侯刚被气得半死,这次他气得不是秦焱,而是这个混账儿子!
抬手一个耳光,把夏侯宇抽飞出去,他怒声喝道:“你这畜生!你以为你是侮辱英儿?你这是揭我夏侯家的短,我夏侯刚怎么生了你这个畜生?给我滚回去面壁思过,三个月内不准踏出房门一步!滚!”
夏侯宇魂都吓没了,他满脸怨毒的看了秦焱一眼,正准备转身离开,夏侯苍冥的声音幽幽传来:“风小友乃我夏侯家的贵宾,另外我夏侯家跟项家更是同气连枝。夏侯宇,若是你敢怀恨在心做出什么事来,别怪老头子心狠手辣……项家、夏侯家、风凌,我们三方的关系见不可破,我夏侯家有的是子孙,死了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明白吗?”
于是乎,原本还面露怨恨的夏侯宇,只觉得后心一阵发寒,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报复之心。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被老祖宗如此看重,甚至不惜牺牲他这个嫡系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