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月朝臣却发现,皇帝哪里学好了,这昏君当初根本就是装乖糊弄了平咸帝,现在一考察,别说是治国策了,连徽国历史他都能说错!
奈何最后当上皇帝的是孟景和这个草包。
此时,英勇贤明的摄政王和草包昏君对视一眼,昏君傲慢无礼屡屡挑衅,摄政王垂目捻动手中青玉佛珠,显是在极力忍耐怒火,在场众人皆胆战心惊,生怕这两位当场撕破脸。
空气森寒到结冰。
夹在两人中间的白蓉蓉吓白了脸,生怕被徽国最有权势的两个男人怒火波及香消玉陨,嘤咛一声,向后一倒,直直落入身后禁卫军统领的怀里。
禁卫军统领到底是见过大阵仗的武将,此时还能维持镇定告罪:“恩师爱女体弱晕倒了,还望陛下和王爷能需我带恩师之女休息一阵。”
禁卫军统领属大统领白盛管,又有半师之谊,叫白盛一句恩师没错,只是称贱妾的女儿是白盛爱女么……
说到底,这统领也不是傻的,只想借机遁走罢了。
孟青禹皱眉,心说女主怎么好死不死的这关头装晕,她走了戏还怎么演下去?
还没开口,就听摄政王冷淡道:“去找太医看看,这般体弱,怕是有先天不足之症。”
那禁卫军统领闻言喜不自胜,抱着白蓉蓉就溜之大吉,留下一群噤若寒蝉的臣子和贵女。
见摄政王越过自己开口让人带美人离开,酝酿片刻的孟青禹当场爆发,捞起桌上的酒杯劈头盖脸一径砸向燊聿流:“朕可准许你替朕开口送走美人?燊钊啊燊钊,以下犯上,朕今儿就要罚你!”
孟青禹动手之前就迅速喵了一眼酒桌,特意取了没多少酒的杯子丢了过去,保全男主颜面的同时,势要激起男主的怒火,也让群臣看清楚他这个昏君有多无理取闹,为以后摄政王弄死昏君众望所归做铺垫。
哪知道,好死不死的,那个酒杯中所剩的残酒偏偏是用特殊花果酿造的胭脂浓,色泽鲜艳如胭脂,杯子砸在燊聿流额头上,鲜艳的酒液顺着燊聿流的额角一路蜿蜒到他的脖颈处,圣洁悲悯的面孔上胭脂红痕蜿蜒,平添一份绮丽风情。
孟青禹已经来到此世界好一阵,完全契合了躯壳,原身体内的酒力作用开来,眼前燊聿流越发英俊,酒力作用下,摄政王彻底变作了神尊相貌,孟青禹本来就对燊聿流既愧疚又崇拜,见此艳景,酒意和颜uff双重叠加,当即眼神就发了直,一脸心疼的凑过去,撩起袖子小心的擦拭摄政王额头:“咦,朕可是用的力气大了些?唉,我要是再小心就好了,如此完美的一张脸,要是伤到可不就是我的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