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禹瞪大眼睛,刚想反驳,脑中却倏然闪过几个片段。
记忆中,他闪身挡在燊聿流面前,剧痛从骨缝一直蔓延到灵魂,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一般,在他对面,神尊双目猩红,一脸哀恸的看过来。
另一段回忆里,他仰面躺在雪地里,双目紧闭,魂魄飘摇而起,他看着燊聿流浑身发颤站在自己面前,猩红在眼底一闪而过,足下是泥泞的血污,这人的眼中也被血色污染,盛满了让人心惊地孤寂。
孟青禹没理清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过的事情,但想到魔界多年来和神族的纷争,这些事必是他和燊聿流身份互换之前发生的。
心中有种陌生的感情隐隐被唤醒,炽热又冲动,此间种种皆为眼前之人而起,原本想说的话被悉数咽回去,孟青禹抬头仔细的打量燊聿流,抬手抱住眼前的男人,两人呼吸交缠,孟青禹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大概真的爱惨了你呢。”
燊聿流闻言,双唇紧抿,他面色激动,凑过去啄吻了孟青禹一下。
他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尾音上扬,似是漫不经心的道:“我知道了,既然如此,那你我现在就可结契。”
孟青禹:“唉?这也太快了。”
燊聿流把玩着两人被编成同心结的头发,凑近了孟青禹的耳朵,咬着孟青禹红透的软嫩耳垂:“太快了?不,我已经等得太久了。青禹,你难道不想现在就得到我?你在凡间事务已经处理完了,不如这就随我回九
重天,我会昭告三界众生,燊聿流将和孟青禹结为道侣,永世不分离。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事。”
孟青禹怕痒,耳朵又是他最容易痒的地方,被舔舐一阵越发红的滴血,他抬手推拒,脸上晕红一路蔓延到脖颈锁骨之上:“好痒……你好好说话。你说等了几千年……哪有这么多年……又骗我了!”
他们两人自神界相识也才十数年,孟青禹那并没整理清楚地记忆中,两人相处的时间绝对没超过百年,也不知道这几千年的数字是怎么算出来的。
燊聿流垂眸看着眼前人。
整整三世,数千年,愧疚是因他,爱欲是因他,怨恨也是因他。七情六欲皆系在这人身上,偏偏他不晓得情爱,错过了那么多年。
想到三生那生生的错过,一种黑暗的情绪席卷而来,让燊聿流再无法多忍耐一刻钟。
他想得到眼前的人,连皮带骨,将这人揉碎到自己的骨血中。
孟青禹还想细细询问,燊聿流的手指已经握住他的手指,牵着孟青禹的手一路蜿蜒,顿在自己衣襟上,引着孟青禹解开了自己的仙袍盘扣后,燊聿流抬起头,眼底红芒闪烁,蕴着藏不住的绮丽艳色:“你方才想学男子与男子欢好之法?别急,本尊这就教你。”
要结契成为道侣需要做的准备很多,但是他完全可以一边教导孟青禹一边结契,待结为道侣后,再昭告三界也不迟。
一念起,燊聿流就再也抑制不住激动,动作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孟青禹呆滞的看着燊聿流握着自己的手挑开纯白的衣襟,连带解开了亵衣带子,露出精壮结实宛如冷玉的肌理,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燊聿流……”
孟青禹一直都知道燊聿流生的好,此时凑近了看,越发看出这人究竟好看到了何种程度,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男子身躯,孟青禹愣是看直了眼,手被引着摁在坚硬的胸膛上,孟青禹面红耳赤道:“这……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