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母和丈夫想了许久,一直在思索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什么事情,得罪了谁。然而像自己女儿那个性子,活泼开朗,和谁都玩得来,怎么可能会得罪别人呢?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黎毅安?”任母犹疑提出自己的想法,“我听说,他去年考了b大,开学没几天就退学回来了,复读一年,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考去z大了。”
“那孩子,看着挺好的,文质彬彬,不像会做那种事情吧?再说了,他家里有这个关系吗?”任父想起那个长相俊秀的男生,不大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他要是个好的,就不会逼得咱们女儿连家都不敢回了!”任母气愤地说,“你也改改你那想法,老觉得一个学生成绩不错,他人品就不错。成绩和人品能成正比吗?”
任父连声应是,“对对对,我得改,你也别急,咱们问问女儿去。”
“问什么问,这事能跟她说吗?我瞧啊,十有八九是咱们女儿不理会那小子,那小子拿我们出气,要挟咱们女儿呢!”任母很快就想通了这一关节。
想通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真的如黎毅安所愿,把难题扔给女儿,让她出卖自己的感情和自由,换取父母的工作吗?
即使女儿真的因此而和他在一起了,那以后是不是女儿哪里惹他不满不开心了,他就拿他们夫妇的工作来要挟女儿啊?
这个头,不能开,打一开始就是错的。
任母冷静了两天,让自己的心情逐渐恢复平静后,才敢和女儿通话聊天,暗里询问两句。
“我不信他能一手遮天,明天我上教育局讨个说法去!”任母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