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坐着的不少同学听到这话,看着一张张照片滑过,很快就从记忆里翻出那个熟悉的嗓门挺大的小吃阿姨来。
“我妈妈怀孕的时候,我爸爸车祸去世了。我妈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拉扯我长大,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好生活。”任甜甜眼里迸发出惊人的愤怒,“却被一些人说成我妈妈是做不正当生意的,我是个龌蹉肮脏的杂种!”
“恶语一句六月寒。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轻信一些无来由无根据的留言,对我和我妈妈进行恶意的揣度,用过分的语言来攻击、伤害我们。”任甜甜眨眨眼,把泪水吞回去,“我妈妈说过一句话,做人做事,要堂堂正正!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直接来问我,而不是毫无君子风范,人云亦云,以语言来攻讦别人!”
班上曾经私下说过任甜甜和她妈妈坏话的同学一脸通红,羞耻地不敢直视讲台上那个站得笔直的少女。
“任甜甜说完了,大家都清楚了吧?”老陈说道,“任晓静,到你了。”
任晓静?关她什么事情?
任晓静把脑袋深深埋在胸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对不起,我不该说任甜甜的坏话,不该告诉别人她没有爸爸,害得她和她妈妈被别人用恶意揣度。”
任甜甜突然笑出声来,“任晓静,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你说过什么吗?你妈还在级室等着呢,是想让我请她过来吗?”
任晓静的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慢慢松开。
这一回,她不敢含糊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