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静脸色沉沉,再也没有觅食的兴致,心里反复记起任甜甜说的话,脑子里一遍遍重复着两个字——“骗人!”
任甜甜并不知道,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任晓静看到了她。即使她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她太忙了,一下课就急冲冲跑过来吃晚饭,吃完之后就要继续上课去了。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任甜甜迟钝地发现有不少同学看她的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带着点羡慕钦佩,变成现在的怜悯同情。
怜悯同情?
她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明白自己哪里需要别人的同情可怜了。
“天啊,任甜甜居然没有爸爸?!”常书斓震惊不已,“她好惨啊,她妈妈怎么把她养大的啊?”
任晓静为难地看了常书斓一眼,轻易地放大了同桌的好奇心,“晓静,你就告诉我一个人嘛,我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
任晓静抿抿唇,压低了嗓门,“村里的人私底下说,她妈妈是做那种生意的,就是发廊那种。”
说完赶紧摆摆手,“我只是听说啊,我不敢确保这是真的,你也听听就好。”
常书斓好一会才合上自己惊讶的嘴巴,连忙点头答应,“这种事情我一定不会跟别人说的。”
说是这么说,但她接下来都听不进课,来来回回地跟任晓静写小纸条,反反复复地表示自己的惊叹感慨——“天啊,她看上去不像那种家庭养出来的啊,她真的好会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