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雾一把把任甜甜抱在怀里,气势汹汹地大步走出去五十来米,对着在晒谷场上玩耍的那一群猴儿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有爹妈养没爹妈教的化骨龙, 白吃家里的米了,你爹妈净教你们骂人了?一个个跟农村八婆似的,只会戳人脊梁说人坏话,还会什么?”
任甜甜被母亲的突然发作吓得缩成一团,紧紧贴在母亲怀里。
晒谷场上的小孩子劈头劈脑被骂了一顿,一时间都不敢说话。
任甜甜她妈太恐怖了吧?他们只不过是喊任甜甜野种而已,又没有打她。
“我妈都说任甜甜是野种!”一个六七岁大的男孩不服气,梗着脖子喊道。
“你爸是任有福吧?我现在就上你家告状去!”任雾直接上前,一手抓住小男孩,往任有福家里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小男孩在任雾手里不断挣扎。这个女人太恐怖了,一只手抱着任甜甜,另一只手居然还能把他紧紧抓住,怎么也挣不开。
“我去问问你爸妈是怎么教孩子的,年纪小小嘴巴跟刀子似的,尖酸刻薄得很!”任雾愤愤地批评道,手里抓着的皮猴儿被吓得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拐个弯儿再直走二三十米,那幢未装修的两层小楼便是任有福的家。
“任有福,任有福!”任雾一手牵着任甜甜,一手拎着皮猴,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前喊。
任有福此时正坐在客厅里吃下午饭,打算吃完出门干活去。正吃到一半,门外就响起了喊声。
“谁在咱家门口喊啊?”李淑芬不耐烦地放下饭碗,嘴里骂骂咧咧地跟在丈夫身后走出去。
“爸!妈!快救我!这个坏女人抓住我不肯放!”皮猴一见父母走出来,眼睛一热,泪水又滚下来了。
李淑芬还没踏出家门,就看到一脸怒容的任雾紧紧抓着自家宝贝儿子的衣服领子,双眼瞪得又圆又大,像是恨不得把他们一家吃了。
“哎你干啥呢?你这个丢了爹妈脸的未嫁女,怎么不好好待在你该待的地方,跑来我家闹什么?”李淑芬嘴里骂着,脚步不停,直直走到任雾身前想把儿子抢回来。
任雾的手揪着皮猴衣领不放,李淑芬不管怎么使劲也挣不脱这个铁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