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漫觉得人生太过无常了,仿佛昨天她还过着无忧无虑的富贵生活,怎么突然之间,啥都没有了呢?
“老李啊,咱们家里没钱了,除了这套房子和保险柜里的那些首饰,我们啥都没了!”李母扑倒在丈夫的肩膀上,眼泪很快就浸湿肩膀上的衣服。
“唉!咱们这几年真是流年不利啊!处处犯太岁!”李父愁眉苦脸地叹道。
“首先是阿奇的公司出事,然后咱们的布料厂出事,乔漫的服装厂也停工。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为啥就突然出事了呢?”李母迷惑不解,明明之前一切都顺顺利利,结果突然之间,啥都没了。
“我现在心痛得很。前几天我见到了老任,他现在比之前还要风光,他那闺女,是个有能力的。”李父感叹,“阿奇当初就不应该离婚,娶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女人回来。”
“老李,你说,等阿奇出狱,能不能让他和乔漫离婚,和任雾复婚?这样咱们家可不就不用愁了吗?”李母直起腰来,惊喜道。
客厅与阳台之间的门没关,只是放下了门帘。乔漫坐在阳台上,把屋里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她的手指慢慢收紧,做出一个决定来。
屋内,李父沉默了许久。半晌低声说道:“我看没戏。老任他,他那天说,多亏了那个跟头,让他闺女成长得更快。”
“他知道是阿奇搞的鬼?”李母可惜地叹了一口气。
没两天,李父和李母出门了。乔漫早就查过那个保险柜怎么撬,也没花上多少时间,很快就弄开了,把里边的所有首饰放进行李袋里。
乔漫连夜坐车离开。她想去a市,像任雾一样,开一家工作室,把自己的事业办得红红火火。
但是,她到a市刚安定下来,就在网络上看到了她被通缉的消息,吓得她不敢出门。
为了不让人认出自己,乔漫想尽办法改变自己的相貌,长多点,长胖些;晒多点,变黑些。
一个月之后,体重从九十斤飙升到一百二十斤、白皙皮肤变成黄黑模样的乔漫总算放下心来,胆敢不做任何改装就出门。
她先把那些首饰拿到金店里卖掉,统共买了二十多万。
二十多万,好像不足以开一家工作室。乔漫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去找份工作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