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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原主人接过那一捧散钱,快速的数了一遍,然后塞进腰间的黑腰包里。

原主人从笼子底下抽出一个装米的蛇皮袋,把任雾放进去,然后在袋子上剪了几个口子好让小狗呼吸到新鲜空气。

“呐,拿着吧,家里要是有条件就买狗粮回来给他吃,不然吃白饭白粥也能养大。”原主人随口叮嘱一句。

任有才接过小狗,把整个袋子搂在怀里。

任雾在袋子里显得有些不安,它四处抓抓,然后看到一个口子,便尽力把小脑袋钻出去。

任有才低下头,跟钻出来的小狗脑袋对视着。嗯,这只狗实在有些好玩。他微微笑了笑,用下巴蹭蹭这个毛发乱乱的小狗脑袋。

任有才一路盘算着,今晚父母下班回家,他该怎么恳求父母把小狗留下来。在他胡思乱想中,他回到在家门前,钥匙刚插进门锁眼里,咔嚓一声门打开了。

王晓英紧紧抱着面前的儿子,眼泪一行行留下来,带着哭腔喊着儿子的名字:“有才,有才,妈错了,妈以后再也不逼你那么紧了!”

任有才慢慢地眨眨眼,自他有记忆起,母亲就没有这么亲近地抱过他。

“妈,你怎么了?”任有才学着电视里边,用手轻轻拍着母亲的背。

王晓英松开儿子,又擦了一把眼泪,突然又笑了。

她伸出手摸摸儿子的头发,“没事,妈,妈就是做了个噩梦。”

王晓英是明灯家具厂的仓库员,中午时候和厂子里相熟的几个中年妇女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一个妇人压低声音说起了自家楼上邻居家里发生的事情。

这也是一家三口,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在大学里做老师。正在上高三的女儿自幼成绩很好,但是最近一次的模拟考试考砸了,父母把女儿训了好几顿,几乎每天晚上都听到楼上传来的责骂声。结果女儿在晚上睡觉时,割腕自杀了。如果不是母亲临睡前进去看了一眼,那孩子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真是作孽啊!我真是不明白,那些做父母的,用得着把孩子逼得那么紧吗?考试考砸了,再努力去学去考就行了。孩子没了,哭都没地儿哭去。”妇人感慨道。

王晓英心里不当回事,那孩子就是心理素质不行,家长不就批评两顿吗,能出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