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道。
于长清已然不需要睡眠,事实上俞佩巳也可以用打坐来代替睡眠的。
但是打坐,又岂能看到身旁人儿可爱的睡相。
他没由来的想到之前的占卜结果。
困龙…
想困觉的龙,这算不算是困龙??
于长清差点笑出了声。
就这样什么也没干,他就静静看着俞佩巳睡觉,心也跟着静了不少。
镜子忽然传念:“…难得看到你不修行。”
于长清道:“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我之前大概是考虑的太多了,现在想明白了,修行也没那么着急了。”
“啧,是因为那个女人?”镜子似乎嘲讽道,“我当你是自律才努力修行,因此高看了你几分,没想到是因为女人啊。”
“有何不可?”
镜子不屑道:“情啊爱啊什么的,最是无趣,最是滋生心魔,最是损耗心智,我劝你赶紧戒了。”
于长清笑而不语。
这种话,他在小说里看过太多太多了,多半是没有谈过感情的人才会说出来的。
“对了,你那相好的未必是资质不佳,恐怕是记挂太多,心思不在修道上,修为自然难有寸进。”
于长清听了本是想嗤之以鼻的,但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的确是有这种可能的。
凡人修炼伊始,他见了三回——一次是他自己,一次是采苓,还有一次是俞佩巳。
相较于前者当时的身份、处境、心态,俞佩巳确实承受了太多的东西。
那俞佩巳为何要听他的,选择修炼呢?答案很简单,就是于长清啊。
不抗拒,不一定代表热爱。
好比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又好比家长让孩子写作业,孩子是热爱写作业还是怕挨打?
于长清忽然有所明悟。
……
这一觉俞佩巳睡了极长时间。
大概从头一天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凌晨。
当她醒来的时候,于长清正撑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她。